Tumi

| weibo:Tumi途弥

头像是 @乌哈沙雕🐦 小姐姐画的

超级可爱❤很喜欢


安清 | 《多一站》

《多一站》

文/tumi

*

我与他再见是在分手两年后一个寻常无奇周六的早上,在乘通往银座大厦的地铁里,我见着了他。

即使不是工作日,通往繁华地带的地铁中仍然人满为患。在地铁狭小的车厢里我被人潮挤着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像一颗在罐子里的豆子,倒一倒就随着其他豆子一同前堆后积。

我伸手握着头顶的铁杆站定下来的时候,恰好感受到腿上碰着的温热触感,那是面前人的膝盖抵着了我的腿。我下意识想努力往后退将这隔着衣料的肢体接触分隔开,但才一抬眼就楞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了。

说实话,我在那之前并没有想过与他再见的场景。我跟他那时都太决绝,刚刚大学毕业年轻气盛,吵起架来争锋相对谁都不肯让谁。一直到分手的那一次,我与他吵得几乎要将咫尺之间夏日炽热的空气全部点燃。他当着我的面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把我送的东西通通打包丢给我,我则一不做二不休,看也没看就把我攒钱花心思才送出的礼物们直接扔进垃圾桶,接着转头就走。

然后我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就像是从分手那天我转脸走开的那个地方开始,人生就此踏上了不同的分支道路,成了两条延伸出去、猜不透未来的线,在任何坐标的空间里都不会再有交集。他从我的世界里干脆地退出,我也在他的生命中全部消失,连再用一句我俩都会觉得有种不真切的连黏感。

他阖眼在睡着,看起来全然没有感受到膝盖上肢体小小的接触。我发现他戴上了眼镜,金丝边的镜架跟他的耳饰颜色一模一样。两年过去了,他耳朵上仍然带着那个菱形的金耳饰,看起来也似乎还是没有打耳洞。也许是还怕疼,也许是习惯了耳夹。

地铁平稳,他看起来睡得也安稳,耳垂上小小的菱形动也不动一下,却在灯下渡出熠熠的光。我借着车厢顶上的白炽灯看他,他与两年前比起来没什么差别,嘴角那颗痣仍在那儿,白发带打成结扎起来的一股马尾也依旧随意的垂落在胸前。大约因为不是工作日不用去公司,他身上穿的是很休闲的衣服,柔软的红围巾松松的颈脖上绕了两圈,流苏自然地垂坠下来。

我说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这样仔细看他,也许是想对比出两年前与现在的不同,借此来窥探分开后的时间里在他身上发生的我所不知道的事。

这地铁里暖气开得似乎有点高,人流又拥挤,我呼吸的时候进入肺腔的都是被烘烤加热过的二次空气。几个女学生在我旁边热切地小声讨论当季化妆品,即使有所克制,但叽叽喳喳又笑又闹的声音仍然清晰地传入我耳里。

换成平常我大概老早就会烦躁地频频去看地铁上的到站提示,想早点下车摆脱这个要把我盐渍成沙丁鱼罐头里瞪着眼死不瞑目一员的地方。可是现在我没有,我在看他。

从以前就觉得他阖上眼睡着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乖巧,像是收起了爪子的猫,蜷缩成一团圈起来睡,不会对着人露出尖牙与利爪,也不会生起气来就竖眼立胡地与人对视,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但其实不只是睡着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他也像只猫,且是只驯养不完全的猫。仅有极少数的时候会安顺躺着露出肚皮任我揉。

我大约是该庆幸这次再见时他是睡着的,因为这样我才能这样毫无拘束地看向他。但他却不会知道这次再见,我仍然是他生命中的除名者,这地铁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这场单方面相遇里我一个人的独幕剧。

当初炽热稠粘的感情似乎永远伴随着争执,越爱就越苛刻,他怨我不懂他心里那些扭来绞去想的弯弯绕,我怪他顾着自己的时候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在学会放下自己的尖刺之前,在成为能够包容身边人的大人之前,我便与他相遇,深爱着彼此却又伤害着彼此。我之后想起,只觉得分手那次激烈的争吵是迟早会来的,那是性格使然,谁都不肯退让,所以埋在了我与他之间的炸弹。

地铁循环播放了两次下一站就到银座大楼的提示语音,我攥着铁杆的手似乎出了些汗,变得有些滑溜溜地抓不紧东西。我知道再有半分钟我就可以离开这个车厢了,但在这时我却突然升起了有些奇妙的犹豫。

地铁门打开的时候一股新鲜冰凉的空气灌了进来,人潮涌动争先恐后地由门而出,我理所应当随着人流奋力往外挤,但是我的腿却没有迈动一步。腿上他膝盖带来的温热触感仍在,出于难以阐明的原因我这时不愿意就这么放开。我深深吸了口气,居然在这热得让人烦闷的暖气中定下了心。 适才松开了铁杆的、汗津津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我再次紧紧攒住了头顶的铁杆。

我做了决定,我不下车了。

地铁门关上了,新的人潮涌动着在车厢里紧密地排布,嘈杂喧闹的情状与刚刚一般无二。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而我却放弃了我的终点继续站在了原地,像个傻子一样等待着地铁继续行进,开到我并不该去的远方。只为了一点对方不知、连因缘际会都说不上就产生了的温暖。

我借着光看他,他仍然闭着眼,睫毛也不动一下,似乎并没有被身边环境影响。我开始想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只为了他这么自己也不知地抵着我的腿的热感,还是为了更多的东西?我想要他醒来吗、想要同他再说一说话,再抱一抱他,甚至同他复合吗?

我这么问着自己的时候,眼睛看着他安稳的睡脸,有细碎的额发在他脸侧捣乱似地晃来晃去,掩住他细细的眉毛。我这么看着,突然便觉得不用再问了,也许我一时半刻并不能准确剖析出心底最深切的渴望,但此时此刻,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脸,这张睡着的时候柔软、安静,我许久没见过的脸。

我做好了打算,只要他要醒我便转身离开下车,结束这场听起来一厢情愿得可笑的独幕剧。有些面不见比见的好,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如果他睁眼醒来,我要面对的就不只是自己的私心和无谓的留恋。我没想过、也想不出该怎样与他面对面,也许会有打招呼寒暄,也许他见也不愿再见我,会径直站起离开。

我猜不出是哪种,且我也不太想猜。

地铁与公车的不同在于,除了极少数的意外情况,地铁永远不会堵车。一站到了开门然后关门,继续行驶,很快又是下一站。人流来来往往,没有人在意身边的人是谁,大多数都低着头捧着手机,在车厢的果核里入眼的只有自己手机屏幕的光点。而我在这狭隘的世界里,能看见的也只剩下他和我自己。

我脑中突然想起还在一起的时候的一个冬日夜晚,我跟他一起坐地铁回家,两个人挤着坐在座位上,他抱着刚买来的红豆汤暖手,然后在地铁令人昏昏欲睡的空气里真的睡了过去,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一开始不困,甚至还能刷刷手机,但是耳边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居然很快也觉得疲惫。距离到租房的那站还有十几个站,我索性闭上眼假寐。

再过了几个站,他似乎醒了,然后从我肩上爬起来,我仍然闭着眼休息,一动也不动。然后,在洋溢着暖气的空中,我感受到了一点冰凉。他的体温一向比我低,手也好、脸也好、嘴唇也好,都是这样。冰凉又柔软的唇瓣在我的侧脸上一触即止,快得叫我几乎要认为是错觉。

可我那一刻睁开眼时,看到了他突然慌乱别来的脸和脸颊上不正常的红。于是我便肯定了那个吻。我那时是怎么做的,好像我调侃着叫了他名字,然后他便扯着围巾一路没再理我。现在想起来我那时是应该再说些什么的,但是我没有。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清晰地想起了这件事,我以为我已经把这些东西都忘记了。但是在看着他的时候,我又发现自己其实全部都记得,零落的、细碎的回忆像是破碎的镜片,被我从长廊里拾起时,每一片上都有他。

我就这么又多坐了十七站,一直坐到了地铁再往下便没有路线换乘的那一站,我知道不能再坐下去,也不能再演下去了。于是我终于彻底松开了手,转身准备下地铁,结束这场没有观众的、不为人知的独幕剧。

我下车了,转头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是遥遥的隔了门与窗,隔了新上去的人群看见的。他仍然闭着眼在睡,红色的围巾颜色很鲜艳,金耳坠在耳垂下熠熠发光。

于是独幕剧也落幕了,而山南海北,终此一生,大概就这样了。

*

再后来有一次,小侄女来我家做客时,抱了平板在沙发上看视频。我为她倒了果汁,递给她的时候无意间窥视了一眼屏幕,然后我见着了一个熟悉的、我以为此后不会再有机会见到的人。我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在屏幕上再见他,一时错愕便愣着了。

小侄女误以为我有兴趣,便热情地把耳机分我一半,叫我坐下来一起看看她喜欢的作家的访谈。我不知是震惊多一些,还是好奇多一些,但我真的就这么坐了下来,然后带上了那半边耳机。

屏幕里恰恰好放到年轻的女记者问他,加州君,这辈子有没有做过什么傻事。

他似乎有些困扰,用指甲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笑着说,那真的太多了数不过来了。女记者也笑了,让他拣个印象比较深的说。

他沉默着想了一想,接着开口说,有一次我要去银座,可为了一个人,我在地铁里装睡没下车,最后过了半夜才回家。

女记者惊讶得捂住了嘴,忍不住又问他,即使是过了站,怎么会折腾到半夜才到家。

他笑了,然后说:

因为我多坐了十八个站。

*

加州清光看着地铁门打开,然后人群争相往外涌去。他知道很快又会有新的人涌入地铁把车厢填满,而他百无聊赖,只是看着这个反复的过程。

直到一抹记忆中的蓝色在车门口出现,他整个人便愣住了。他错眼间看着那个人被人潮涌动挤着前行,距离这里越来越近,立刻就会看见自己。心底不知为何地涌起如潮水般的慌乱无措,他咽了咽口水,接着阖上了眼。

END

安清|《合集1》

文/tumi

大家好又有那么一段时间没见了虽然我每天都在很勤奋地写但是因为没发出来所以总是显得我这个人很咸鱼。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咸的很好吃啊再加点辣就更好了。

因为题材比较小众吧所以就看好预警再进答应我看预警好吗雷到的话照理不用告诉我的。

预警咋打啊好难啊我不会啊,反正就是妊娠嘛,非abo男性生子这样子。然后我瞎几把搞的都是车你们看着上吧。

安清|妊娠片段(1K+)←从备忘录里面找到的好久以前写了的一千多字吧可能是爽过了我就忘记了(……)

安清|暖灯摇曳(4k+)←图片反过来看 是教师安X出来卖的清,后续有吧也许吧看情况反正后续就是过来生孩子(

安清|不逃(9k+)←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偏要带球跑,老梗了,我小时候可喜欢了。然后这个逻辑比较瞎,我尽力了。

下面这三篇短的不是妊娠啦但是既然是合集都堆一堆放一起吧,都是1k左右

安清|零分安清|宝藏←噢这两篇是那个之前活动的时候写的好像解禁了就一起发一发,特别写得跟我平时风格有点区别,是我很古早的文风。

安清|突发←午休20min短打一发完,就是突然O情的故事啦。

希望石墨别挂我了。

冲田组 | 《来养一只博美吧》

冲田组 | 来养一只博美吧

文 /tumi

 

0.


加州清光想养只宠物。

独居的日子很寂寞,租来的小公寓里太安静了,工作回来之后凝滞的空气里锅冷灶凉,开门时说“我回来了”无人应答,房间里连灰尘都躺在原来的地方无动于衷,没一点鲜活的生气。

公寓下面的车辆来来往往车鸣笛响,清光半跪在窗户的飘窗上往下看,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氤氲了眼前小小的一块,视线里那个照明灯和路灯光线交织在一起的小世界变得不那么真切了。

打开了手机,上面是友人给他传输来的一个宠物店的地址,他默念了两遍这个地址,心里有些东西开始明晰了起来。

他想有一个可以分享喜悦悲伤,分享时光,分享这个小小公寓的存在。

 

1.

 

加州清光敲响宠物店门之后很快就有人来给他开门了,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你好,我是之前预约过的加州。”他礼貌地打了招呼,女孩朝他微笑,清光晃眼间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孩带他穿过摆放着宠物用品的店面,然后往里打开了后院的门。

后院很大,里面有猫有狗,清光刚踏进院里就看见一只金毛犬正在跟一只白猫互相咬着尾巴打转,女孩看见了也不训斥,他愣了愣忍不住轻声问,“不要紧吗?”

“没关系,他们感情很好嘛。”女孩脚步轻快地带着清光走到后院一旁的房间里。她掏钥匙的时候给清光解释,“你说想要比较小的,这里面的都是品种不同的幼崽哦。”

清光来之前确实在预约时提到了希望考虑较小月份的,大约因为幼猫幼犬养起来总是比较容易亲近些。

女孩先进了屋子,然后退到了墙边上任由清光自己去看了,“你来看看,谁愿意亲你你就带谁走吧。”

清光由左到右依次向笼子里看起来,左边头个笼子里小小的折耳猫见他靠近,瞅也不瞅地懒在那里,旁边笼子柯基的幼犬倒是叫了两声,但也没了下文。清光转到右边的时候突然视线里撞进了一团白色。跟棉花似的,蓬松松一团,毛毛随着风微微的动。那雪团的中间突出了像个缩小号的圆尾巴,然后下面伸出了两只粉嫩嫩的小脚掌。

清光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发现那只是博美,正用屁股对着他,都快中午了居然还在趴着睡觉。清光试探着用手指伸进笼子摸了摸这只小博美的毛,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热度。

小博美倒警觉,被他一摸就醒了。然后立刻探起小脑袋转过了身子凑到笼子边上,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睁大着看清光,似乎在问他是谁。

清光心下一动,侧过头同女孩说,“我可以抱一抱它吗?”

“好呀。”女孩子的笑容似乎加深了,她上前来为清光打开了这个笼子把小博美抱进了他怀里。

清光乍抱到了小博美,有些手足无措。一下子居然动也不敢动,还是女孩在他旁边小声说了几句“别紧张呀,你轻轻摸摸它”才缓过些神来,慢慢上手一下下摸起了小博美的身子。

小博美被顺毛顺得还挺舒服,叫了两声,然后渐渐在清光怀里变成了一滩。清光的手腕碰到了对方的肚子,那里随着它的呼吸小肚皮一缩一张,温温热热。

……等、等等,这个触感。

清光突然有点懵逼,心里涌上些诧异。这么漂亮的小犬,长得眼睛也圆鼻子也圆,尾巴更是一团圆,在他怀里软乎乎的模样,但居然,不是个女孩子。

——怀里这只博美是公的。

“它断奶没多久,现在三个半月。”女孩为他介绍。清光又问了女孩一些博美的习性,女孩耐心地解答后如实坦言道,博美虽然长得很可爱,但其实性格没看起来那么好,平时对着生人吠得挺凶。

清光稍微有些犹豫起来,他本想说那我再看一看,但突然感受到胸前的触感有些不对。他低头一看,发现那只刚刚还瘫着不动的小博美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用嘴咬住了他的衬衫。

这么大的狗牙都没换好,犬齿含着那一块衬衫,小小的身体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气势。清光试着拉了一下,居然没拉动,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博美哪来的劲。

小博美似乎看出了他心底的那一点犹豫。湛蓝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那是双很漂亮的眼睛,瞳仁深处倒映出他的面庞。

它看着自己都扯住清光衣服了清光也没露出什么表情,似乎有点慌了,立刻露出了凶凶的表情,小小的圆鼻子都皱了起来,充满了恐吓意味。

——不买我你别想走。

居然被一只幼犬威胁了。

清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心底那点犹豫一下子消散开了。他摸了一把小博美的脑袋,对方舒服地叫了一声,这就松开了嘴。然后它又想起来自己要咬他的衬衫,赶紧低下头把刚刚那块地方扯起来继续咬。

看起来傻乎乎的。

清光转过身子对女孩说,“就是它了。”

但他喜欢。

“啊、它很喜欢你哦。”

女孩眯眼微笑着这么说。

她领着清光出了房间去买宠物用品了,清光一一买了之后带着这只蓝眼睛的小家伙坐上了车,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经被清光买下来有了保障了,小博美不知何时松开了口。然后开始试图用舌头舔自己的鼻子,自己跟自己玩。

而清光则对着自己胸前衣服湿搭搭的一块哭笑不得。

就这样,加州清光拥有了一只他的博美。

 

2.

 

“要叫什么好呢?”

清光撑着下巴对着自己带回家之后居然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的小博美有点愁。

“团子、茶太、球球?”

清光随口念了几个常见的犬名,但说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够满意,便在心里又立刻否决了。

“……嗯,叫什么呢?”

清光戳了戳在自己怀里睡得都快流口水的小博美,那睡脸看起来人畜无害。清光似有所感,突然脱口而出了个名字。

“安定(yasusada)。”

小博美的耳朵动了动,居然在此刻睁眼醒来了。凑巧得过分,叫清光有些不敢相信。他低声重复了这个名字,小博美轻轻叫了两声回应他,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敏感。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清光其实也搞不懂刚刚怎么就脱口了这样一个名字,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听起来不太像犬的名字,又为什么是安定(yasusada)而不是更好念的安定(antei)。但他瞧着怀里的小家伙高高兴兴的模样,决定不再纠结,就用从脑海深处灵光一现的名字。

……但到底是什么时候看过这样的名字,为什么没印象了。

清光揉了揉太阳穴把这件事暂且放下,然后把新买回来的用品摆放好,又带着新有了名字的安定认了认厕所和住的窝,虽然也没指望安定一下子就记住,但是看着它乖乖地在自己怀里听自己说话的模样还是很叫人觉得可爱的。

接下来,清光开始了养狗的生活。

安定虽然有些时候有点傻,但是学习方面却很聪明。日常的生活方面,清光按照网上的资料教导,它不到两周就学会了,除了一开始在地毯上尿了几回尿之后外没做太多清光觉得难以忍受的事。

清光白天上班,留安定一个人在家。而只要清光一下班回来它就在门口对着清光热情地叫唤,一直到清光脱了鞋抱它起来才停嘴,然后就一只黏在他周围撒欢。

虽然事实证明清光说什么它完全听不懂就对了,但是它仍然可以欢快的应声。

安定正在换牙,需要一些磨牙的玩具。清光一开始给它买了小犬常用的骨头玩具磨牙,但是安定对那个兴致缺缺,玩了几回就丢掉了旁边。清光撑开安定的嘴看它尖过头的牙齿,有些担心,可带到了店里也不见安定却对哪种磨牙玩具表露好感。

最后,问题圆满解决了,安定拥有了磨牙的用品。

就在宠物用品店隔壁的洋娃娃店里,芭比娃娃的头。

清光看着安定对着那个小塑料头认认真真地咬来咬去,只留一截头发在外面。一开始还担心安定不小心给吞下去了,但是很快发现安定只是拿来磨牙之后就放心了。

然后他买了一盒替换的娃娃头,在店员小姐惊恐诡异的目光中努力装作视若无睹的模样。

虽然好像哪里不对但是一定不是安定的问题,只是狗和人审美不同而已。——加州·心脏这么快居然已经长偏了·清光

 

3.

 

安定其实吃得很多,清光一开始按照狗粮说明书上那样喂它之后根本不够。规定分量的狗粮被吃完之后安定会用那双圆溜溜的婴儿蓝眼睛望着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然后清光就心软了,标准量什么的被他暂时抛之脑后,他又倒了些给安定,安定快快乐乐地将头扎进了狗粮盆里,圆圆的尾巴摇个不停。结果在它很快吃完之后,又开始了刚刚的动作,安定对着他眨眼

——再来、再来一点。

刚来时几天都是如此,清光担心就抱着安定去医院看了,可医生做了检查之后一切正常,最后只能告诉清光每只狗都不一样,让清光按情况斟酌就可以了,清光这才放下心让安定随意进食。

安定就这样开始了每日愉快进食。

清光怕他吃太多消化不了,每天都特意多带它出去走几圈。也是奇怪,安定吃那么多,但一点都不见胖,也不知道都吃到哪里去了。清光摸它蓬松毛毛下的手脚还是差不多粗细,身体也不怎么变。

……虽然不应该但稍微有点羡慕。

需要偶尔轻断食并控制饮食维持身材的清光在薅这只小家伙时陷入了如此沉思。

安定在入住快一个月的时候开始换毛了。不换毛还真不知道它原来都是虚胖,看起来那么多毛,其实身体一点都不胖。清光每天看着一团一团的毛到处掉,原本圆圆的一只越来越秃,最后变得跟只小猴子一样,抱在怀里时看起来可可怜怜的。

……但依旧吃得多就是了。

安定还舒舒服服躺在清光怀里等待清光像往日一样的摸毛服务,结果发现清光居然迟迟没下手。它有点奇怪地睁开眼,然后看见了清光一脸复杂不知道从怎么下手的表情。

“我没有嫌弃你丑,真的。”清光见它睁眼了,便艰难地试图跟它解释,“我只是担心再薅你的毛你就真秃了。”

感受到了清光对它微妙的嫌弃和好笑,安定的眼睛变成了不规则荷包蛋。

——提示,快摸一摸,不然这只博美要哭了。

清光赶紧拍拍它的头,安抚这只处于尴尬掉毛期的小家伙。

它咧开嘴对清光露出了笑,可原本可爱的笑容配合上秃秃的身体,让清光成功笑了出声。

然后安定便嗷呜一声哭了。

清光本来还在尝试着克制,但听着这一声愣是没忍住,居然一下子笑岔气了。

于是就听见小博美嚎得更大声了。

 

4.

 

安定是个好孩子,拥有特殊技能,自己溜自己。

清光一般晚上吃完饭带它出去遛弯,入夜后几乎没人,安定自己在前面撒着欢跑,也不用牵绳子,等到跑到清光快看不见的地方就转弯快乐地一团朝着清光奔回来,然后停在清光脚下又转头继续往前冲,而清光只要在后面悠闲地散步就可以了,不用担心安定跑不见也不用操心怎么配合安定的步速前进。

……嗯,就这方面来说确实是只聪明贴心的小博美。

但是对世界拥有充足好奇心的安定如果遇到什么没见过的东西第一反应永远是咬一下确定能不能咬断,这一点无论过了多久清光怎么教导都没什么成色,安定依然如故。啃一嘴似乎是它认识新事物的方式。

所以清光得留心看着安定不让它看见什么路边没见过的小东西就往嘴里放。

安定一开始是住在客厅里的小狗窝里的,后来入秋天气转冷加之安定换毛,清光就把安定挪到了自己房里晚上一起开点暖气取暖。后来某一天清光大晚上的睡梦中抱到了软软的东西,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结果一觉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安定对着自己露出的可爱讨巧还卖乖的笑容,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从旁边的狗窝里爬过来跳上床又拱进自己被子里的。

清光本来还想训斥两句的,但是看着安定的笑脸就有点张不开嘴了。他稍微纠结了一下,最后所有的语言都被吞下去了,他狠狠揉了一把安定的小脑袋,之后一起睡觉便成了定番,清光忙得晚了不上床的时候安定还会咬着他衣角让他去睡觉。

再后来,可喜可贺的,安定终于度过了尴尬的掉毛期,重新拥有了一身蓬松柔软的毛毛,变成了比原来还要圆的一只毛球。清光冬天在家的时候就把安定放在腿上,然后想起来了就摸一把毛。太暖了就容易嗜睡,安定在开着暖气的屋子里趴着睡得很舒服,清光也就由着它睡,等忙完了吃饭再叫它起来。

清光在闲暇的时候兼职当个美妆博主,也不为赚钱,单纯就是兴趣。他那天开直播的时候安定正巧在他腿上睡着,睡死了就紧紧扒着死活不肯挪窝,于是博美就这样出镜了半个身子。

清光一开始还在认真直播化妆,但过了一会儿就发现即时评论里的内容有点不太对了。他低头一看,安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悄悄伸爪子扒拉他的化妆刷,似乎想抓到嘴里啃一啃。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安定的爪子,然后把安定压了下去。直播还要继续,但是清光得再分点心出来用余光看着不安分的小家伙。

毕竟无论是化妆棉、粉底刷还是指甲油,这些哪一个都不能乱啃。

这可真是甜蜜的毛团烦恼。

 

5.

 

相比于芭比娃娃的头,安定还是有正常一点的审美的。

清光带安定出门的时候路过历史纪念品店,安定突然兴奋地趴到了透明展示床上一个劲往里看,清光不明所以地冲着店里看了看,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饰品,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但是安定扒着不肯走,清光只好推门进去,看看安定到底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最后他在安定热切期待的叫声中为安定买下了一个冲田总司的玩偶,1000元的填充料小布偶做得还挺可爱,剃成月带头还带着笑脸,穿着可脱的浅葱羽织,腰侧还别有一把刀。

一开始他还怕安定把这个咬破了吃进去,毕竟棉花难吐得送医院,结果回家之后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安定只是把这个玩偶放在它的窝里,然后蹭来蹭去,别说咬了连用爪子爪都不舍得。

……怎么回事。

虽然并不能搞明白,但是就这样这个布偶成了安定最喜欢的东西,地位无可动摇。

入春之后清光接到了出差的任务,虽然只去三天,但这还是接了安定回家之后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不回来。清光早早联系好拜托国广帮他照料,本来以为差不多可以解决了,结果到收行李的时候发现真正的问题现在才出现在自己眼前。

安定看着清光一件一件的收衣服,一开始还趴在地上看。后来便有些着急起来。它焦急地绕着清光打转,又用嘴咬他的裤脚不让清光捡东西。它以为自己要被丢下了,急得嗷呜嗷呜叫,就差哭了。

清光蹲下来把它抱起来,虽然知道安定大概听不懂但仍然耐心地跟它解释自己只是出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

安定被清光的语气和动作安抚过不再那么焦躁,它仰起头认真地听清光说完了话。

“现在要往行李箱里收重要的东西了。”

清光放它下来之后继续收东西,结果一转身拿东西的功夫再看安定它居然已经跳进了行李箱,然后整只狗躺平在了箱子里。

清光走到跟前去看,安定在行李箱里打了个滚,似乎觉得自己很聪明。清光哭笑不得地把它抱了出来,然后对它摇头,“不行,我不能带你去。你躺在在行李箱里也不行。”

安定眨了眨眼睛,看着清光好一会儿最终放弃了把自己放进行李箱的愿望,然后转头从清光怀里跳了下去。

在清光收拾好东西准备关箱子的时候,安定突然冲了过来。清光愣了一下,低头看去,发现安定居然叼着冲田的布偶过来了,然后把布偶衔着放进了清光的箱子里。

它做完之后抬起头对着清光咧开嘴笑了起来,看起来傻乎乎的。

——把我喜欢的东西给你,你带去。

清光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把安定抱进了怀里,然后揉着它的毛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个傻子。

 

6.

 

“你家安定真听话啊,就是太安静了,小狗多叫几声比较可爱吧?”

出差时清光给国广通电话,在询问安定情况的时候国广如此说。

清光听到的时候有些懵,印象里安定只要是睡醒的时候永远是闹腾活泼的,跟安静这种词根本搭不上什么关系。

“嗯……对、也不玩狗玩具。吃东西倒是都吃了,但是每天就带着那个布偶趴在我家飘窗上往下看。”国广似乎有些担忧,“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

……狗也会觉得寂寞吗?
清光稍稍垂下眼帘,然后再跟国广简单地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他加班加点的办公,比预计更早地做完了所有事情,然后搭飞机往回飞。一落地便坐上出租车往国广家去,行李箱都没放一放。

在去往国广家路上的时候,他心里一直在想安定。

安定也会想他吗?

坐电梯上楼按门铃,国广才为他开了门就看见团毛球风一般冲了出来扑到了他身上。

是安定,是他的小博美。

“它在楼上看见你下车了。”国广为他解释。

清光跟国广道谢之后,紧了紧抱着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的一团博美回家了。

安定在他怀里嗅来嗅去的,似乎对他全身的气味都不满意,便乱蹭起来,在他怀里闹腾着打滚。清光完全可以预见自己洗衣机里又多出来的狗毛,但是此刻也就纵着它闹腾。

钥匙开了家里的门,安定率先从他怀里跳下去进了家里。

应该一如既往的冰凉凝滞的空间变得不一样了,生活而充满热度。

“我回来了。”

清光放下了行李箱。

——“汪!”

安定对着他摇起尾巴,咧开嘴笑。

 欢迎回来。


7.


他可以与安定分享悲喜、分享时光,分享公寓小小空间。

加州清光拥有这样一只小博美。


8.

 

小王子问狐狸,“我是来找朋友的。什么叫‘驯养’呢?”

“这是已经早就被人遗忘了的事情,”狐狸说,“它的意思就是‘建立联系’。”

“建立联系?”

“一点不错,”狐狸对小王子说。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

“但是,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9.


来养一只博美吧。


End

置顶

10/16

大学狗,专业种花种树,兼职挖煤。出图日死在教室。脾气比较暴躁,在修身养性但容易破功。被ky到会想拉黑并砍人

开学之后进入低产期。

冲田沼沉溺中,没有出坑打算。每天都想看他们疯狂啪啪啪。老天爷不太赏饭吃,全靠硬撑,在努力写。文章比较软甜,不好不坏算是特点。车开得不太好,脑洞很多欢迎愿意听的人和我唠嗑。

创作随缘,产出看命,有时间都会写。
没有雷点,基本上什么play都可以吃一吃。个人性癖清奇注意避雷。喜欢磕妊娠,非abo环境下也会有男性可生子设定,文章前都会有相关预警,再三希望有相关雷点者请注意。

开车不代表没认真写文,毕竟读文章见仁见智。点推的不一定只有冲田组,不想看拆逆的可以不看我推荐。

日lof随意,点推提醒已经关闭了

评论关闭中,年后开,有啥问题走私聊。

不想私聊可以提问箱(←点这个)。三天左右清一次看见了就答复。急事走企鹅微信。

安清 | 《家猫》

请大家看看这篇!这篇真滴很棒!



  大和守安定养了一只猫。

 

  尽管无人得知,无人在意,说不定问向同为新选组的挚友,对方也只能疑惑“猫?没有,大和守从来没有养过猫。”

 

  那,面前的家伙是谁呢?

 

  慵懒窝在榻榻米上,蜷缩起的膝盖被黑色的行灯袴笼盖,正是猫儿骨骼分明的关节。上扬的眼角总是晕着光,如运动的泉水流动不息,荧光在此徘徊旋转,正是猫古灵精怪的瞳。他擅长撒娇,擅长在表面上依附别人,然而里外不一,也正是猫出了名的冷漠。

 

  他不会对别人袒露真心,说出的话不知是真是假。“渴望得到爱”“渴望被爱”的辞藻已经在牙根被嚼到烂,正是猫自始至终运用的同一套收揽人心的方法。

 

  每当这时,大和守都想反驳。他真的认为自己不被人所爱?这个以敏感体贴著称的加州,会笨拙到感受不到他人对他的爱意?

 

  只是猫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

 

  啊,又在说这些话了。“打扮可爱,就会被人重视吧?”这么说这的他向自己舒展腰身,纤细的腰际鲜活地活动着,伸出刚精心涂好甲油的手,转而审视自己。

 

  是猫低头舔舐柔顺皮毛的模样。他引以为傲,并擅长发挥他最大的优势。手腕支撑着大和守身边的榻榻米,探身靠近。

 

  猫在无意识间开始撒娇了。技巧过于娴熟以至于大和守无意识间就难以逃脱。尽管他明白这是加州一成不变的老套路。

 

  “有什么变化吗?”猫弯起了狡黠的眼,竖瞳于阳光下熠熠发光。

 

  “嗯……”他做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再凑近点?颜色上呢?”猫有些急了。总是隐藏起来的恶劣性格可见一斑,大和守心底浅浅笑着,却是认真地歪起头。

 

  “……颜色不一样,更深了。”

 

  家猫终于松了口气,一瞬间的松懈让那锋芒仿佛不曾存在。他收回前伸的躯体,朝自己眨了眨右眼,长时间的打扮有了成效,发自内心地骄傲着。

 

  “猜对了——这样的话,说不定就能让主人更加重视我了。”

 

  那么你,对被爱如此偏执,是为何呢?

 

  通常缺爱的人才能迫切得到爱。而你身为本丸的初始刀,本丸资质最老练的刀,主人长久以来的近侍刀,更是这座本丸运转的中心。如此重要的你,在追求什么呢?

 

  只是缺乏安全感的无病呻吟而已。

 

  大和守看着他撑在自己身旁的手腕愣神。拥有了躯体的他,纤细手臂上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凸起的小块皮肤过于脆弱,却全然没有猫被光鲜皮毛保护的样子了。

 

  他的保护伞,就是美丽的妆容……吗?

 

  大和守在这时很难读懂。他离答案永远都只有一步之遥。

 

  加州清光,真的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爱吗?

 

  他无时无刻,都在这样想。

 

  

 

  “大和守先生?”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小短刀圆圆的大眼。

 

  大和守疲惫地揉揉酸涩的眼,拢了拢蓬乱的马尾,发现自己正坐在本丸的玄关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他的身上,正搭着自己往日出阵时所穿的羽织。

 

  “最近大和守先生晚上睡得不安稳吗?不止一次见你疲惫地不成样子了。”

 

  小短刀这么关切地问候,鬓角翘起的发梢晃来晃去。

 

  然而大和守完全没有回答他的心思。

 

  “不是,这个原因有很多……不过你知道,是谁把羽织搭在我身上的吗?”

 

  他和加州住同一个房间,自己和加州的出阵服往往挂在同一处。了解他的羽织放在何处,且能随意进出两人卧室的人,想来想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从自己养猫开始,他总是思量着回报与否的问题。渴望着家猫回应自己的爱,渴望家猫被自己的爱打动。他终究是在恶劣地思考着这些。

 

  大和守给予加州的爱,从来不是无私的。他想要回报,却也知道这无法强求。

 

  他紧紧盯着小短刀的唇,渴望从中吐出一个让自己雀跃的名字。

 

  “是……和泉守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大和守愣了一瞬最终认输。他投降了,他已然想到神经大条的和泉守怕自己着凉摸进两人卧室寻找保暖物,最终将羽织盖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了。

 

  是兼定啊。不是他。

 

  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能是他呢。

 

  愠怒的红眸闪着火,是在昨天。两人针锋相对的对峙,也是在昨天。时间相隔太短,以至于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历历在目。甚至还有因气愤而颤抖的单薄后背,连抖动频率都能和大和守的心跳对上。

 

  他那时终于是忍无可忍,一边质问“总是追求着美究竟有什么意义?”一边想要推开他面前的甲油,让他不至于所有注意力全集中于此。然而事故的到来总是措手不及的,情绪激动的他没把握好力度,将殷红的一瓶甲油推翻,深色的红像血,粘稠得汩汩流出,淌在桌上顿时泛滥成灾。

 

  两人经过短暂的呆愣边忙手忙脚整理开来,无硝烟的战争的确是于此时开始。

 

  小短刀坐在自己身旁,询问着“大和守先生是和加州先生吵架了吗?”

 

  “……恩,起了点摩擦。”

 

  “果然,最近你们两个总是单独行动,连我们都相当不适应呢。”

 

  不知不觉中,被家猫缠得太深了啊。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能完全属于自己。

 

  家猫把一切宠爱看得过分理所当然,挺直高傲的背脊,淡然地极目远眺。对于爱的追求,也始终不能停止。

 

  甚至忽视了身边就能触碰到的爱意。

 

  “大和守先生没了加州先生,会不会寂寞?”小短刀到底是心思细腻,即使问上敏感话题也让人难以动气怒火。

 

  不会,大和守斩钉截铁地说。

 

  即使他不能完全摸清他阴晴不变的情绪,但大和守太熟悉他了,熟悉到做梦都是他。所以他清楚,加州会回来的。

 

  和以往骄傲的身姿相悖,家猫会任性离家出走,可从未走远。因为他被囚禁于一个固定的庇护所时间过久,思维行动形成定数,鲁莽闯入未知的残酷世界,自然是难以适应的。

 

  没了大和守的保护陪同,他马上就会遍体鳞伤,放低自傲的下巴,顺从地垂下毛发缩进大和守的怀抱——来得到温暖和安全感。

 

  待一颗真心哽在喉咙难以吐出,家猫会回来的。

 

  他笃定,所以他在等。

 

  

 

  果不其然——他看着与自己共处一室的家猫,让自己不至于谑笑出声。

 

  加州出阵时遭遇不测变得破破烂烂,害怕给主人看到狼狈的一面,逃回他熟悉的庇护所——大和守的身边。

 

  然后缩起肩膀,将凌乱的发揉在双膝间,虚弱喘息的模样宛如将死的猫。

 

  已经颤颤巍巍难以站起了吧——他朝他伸出手。

 

  “我带你去手入室。”

 

  家猫拒绝了“我不要。我不想被人看到这副模样。”

 

  可即便如此,他竟然还是将掌心搭在大和守的手心之上,像是汲取温暖,一寸一寸贴合起来,最终紧密无间,十指紧扣。

 

  是家猫在下意识依赖。战损之时果然是能暴露弱点,趁机将其攻击地更脆弱吧——

 

  “你,出阵池田屋了吗?”

 

  他肩膀抖动了一下。

 

  果然。大和守内心略微得意地牵起微笑,于表面却波澜不惊,一如既往露出关心的表情。

 

  加州此时将整张脸都埋在膝盖上遮挡起来,如果大和守没猜错的话,他不愿去手入室,不只是因为战损的狼狈——

 

  他强硬地,捧起加州的脸。

 

  加州一时间显得惊慌失措,激烈挣扎,家猫弓起背脊,毛发威胁性地竖起,散发着尖锐而拒人千里的气息,似乎大和守再上前一步就能和他拼命。

 

  眼眶的红肿清晰可见。

 

  大和守太了解他了。

 

  他知道怎样能让家猫服服帖帖,也知道怎样能让家猫对自己展露弱势。如此的种种,只是加州堂皇的表现罢了。大和守步步紧逼,膝盖直顶到加州双腿之间,将他逼得走投无路。

 

  只有这样,加州才能勉强移开遮住脸颊的双臂,将微肿的眼眶暴露在大和守视野之下。只有这样他才像赤身裸体,将自己的一切展现。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每出阵池田屋,加州总是闷闷不乐,回到本丸自己一个人潦草处理轻伤,之后蒙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连晚饭也不吃。嗑恢复常态后也显得过于平静,被人问道也只是说“太累了”。大和守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却也无力改变。

 

  说到对历史的执念,他和加州不相上下。

 

  可尽管如此,家猫的心还是流浪的。

 

  他会记住大和守的身边更安全,大和守的体温更温暖,大和守的一切更熟悉。然而也仅此而已。

 

  他将大和守看做猫棚,累了困了到此休息,从未体会猫棚对猫的留恋。

 

  “和我一起去手入室。”正对着加州躲闪的眼睛,大和守沉稳如海般的蓝眸更显深远,背对着光源而显得晦暗不明。宛若摄魂,直直地盯着加州一动不动。

 

  加州处于劣势只得顺从点点头。被猫笼看管一样乖巧地收起尖锐的利爪。

 

  或许是因疲惫全然忘了冷战的两人,亦或是放下身段刻意缩起身子渴望被安慰,无论哪种都无比稚气。然而这正是猫的本性,是猫可爱又可恶的矛盾之处。

 

  面对这样的他,大和守安定能做的只有一点。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玩弄人心的猫收敛起尖利的牙齿。

 

  他借着加州所处低势,吻了下去。

 

  猫骨子里对人无意识的依恋是相当可怕的。他没有拒绝,甚至双唇相触的一瞬间就缠了上来。轻轻地、仿佛伏在深夜捕猎,若即若离。这是属于加州独特的开篇方式。

 

  大和守却不喜欢这样。他将手臂撑在加州身后的墙上,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让它不至于停留在试探的阶段。他知道家猫是餍足的,渴求着更鲜明、更激烈的东西,却摇摇尾巴保持着可有可无的自尊,始终不会主动开口。就是这样,才让人捉摸不透,可也就是这样,才让人妄想深入。

 

  猫向人展露它柔软的腹部了——大和守用手揽起加州披散在肩头尚且沾着瘀血的发丝,淡淡的闻到血腥味,但腥味马上被加州与生俱来的香冲淡了。沾满淤泥的贝壳里,却饱含着柔嫩的贝肉。加州的口腔也确实,和贝肉一样清香柔软。

 

  两人都喜欢这种紧密贴合的感觉,这样才能告诉自己,自己并非孑然一身。

 

  “清光,告诉我你知道。”

 

  “知道什么?”对安定结束这个吻而意犹未尽,加州抿了抿唇。

 

  “……我”我很在意你,我很爱你。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脏兮兮回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玻璃碎了。他说不出口。

 

  他仅在心口不一这方面,会觉得自己和加州有一点点的相同之处。用这样草率的结局收场,用这样掩饰的语言搪塞,到头来——自己和家猫的行为,又有那哪点不同呢?

 

  都是一样耍弄人心的混蛋而已。

 

  家猫舔了舔手腕上的皮毛——加州习惯性打理了脖颈上的围巾。他此刻反而毫不在意了,他的什么姿态没被大和守见过呢?悲伤的,失意的,雀跃的,欲情的。大和守也是如此,他们之间早已没了自己和非己的隔膜。

 

  对于在大和守面前暴露狼狈,加州是毫不在意的。

 

  他还顶着微红的眼眶,短暂的吻在他的眼睑下也同样投出一片粉。家猫温顺地弯起身子,将重量全靠在大和守身上。

 

  “那你帮我处理伤口。”

 

  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家猫开口了。

 

  大和守有些愠怒,却还是轻车熟路,拉起他被划破的手腕,用早已准备好的医药品为其打理整顿。

 

  一个吻,从来不只是印在唇上。他总是悄悄铭记着这份触感,在心底。

 

  家猫和主,又是一成不变的依偎在一起。他们将彼此掩盖在外表之下不为人知的一面了解得一清二楚,却又不能分离。大和守对加州的种种都有强烈的不满。然而这又如何?能屈能伸,欲擒故纵。不正是猫人尽皆知的狡黠吗?

 

  他除了这点,在任何方面都能和加州相抗衡。

 

 

  他厌恶着,却也深爱着。

 

 @清树 ←其实这篇是我滴树写的,写得超棒对吧!我俩玩了一下互换游戏。她的安清可好磕啦,大家快去看!

来猜8!

桃缘溪行:

#刀剑乱舞# #冲田组# #安清#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次我带领5位大佬玩了一个游戏,就是“不同的太太写同一个梗”过程十分欢乐,于是公开处刑大家一起普天同乐。

至今为止原po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所以仍在观望请大家大胆猜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游戏花絮及规则在p1,p2-p7为太太作品,内含:成了精的指甲油,失恋33天*17,拿指甲油浇了大和守安定Aj的加州清光,以及特警上坟实例。

截止了~200热度
那来说一下答案吧

Q:自认为写得最好的文
最好的当然是下一篇(不可以这样)
好啦,认真的说其实是这条lof的上一篇吧,《倘若在我心上跳动》。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只能解释为爱过吧(什么)

是O癖好感加成(……)



Q:最喜欢的体 | 位
最喜欢坐上来自己动
因为能看见脸

而且还能抱腰


Q:最戳自己的萌点
不好意思,是生子

大概一辈子都没办法从这个O癖毕业了

但不会放很过分的东西

自己私下写写也就算啦


Q:最不擅长写的东西
很完整而且逻辑没问题的长篇剧情
战斗也很苦手,可以并列吗

Q:向圈内大佬告白
……!?这个……我……??
好吧…………!
那在这里悄悄跟南极老师告个白
是南极老师让我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谢谢老师呜呜
我喜欢您画的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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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看见吧那再告白一下久砚

呜呜呜人美画好立派清厨脑洞都好厉害

是双修的神仙……!!!


Q:写100字羞耻段子/开自行车 
 

这个等我想出来再发lof……!
段子会有的!
开车也会有的!

安清 | 《倘若在我心上跳动》

看好预警再点进去

纯粹为了满足个人私欲写的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不要关注别人的小号

螺蛳粉加鸭脚:

预警:我流私设abo/r18g/组内乱搞/ntr现场/强制/生子/妊娠play/生产描写/角色死亡

  

再看一遍预警做好心理准备请不要勉强自己

  

答应我雷到就点出来不用告诉我的好吗

  

↑石墨 长微博图片,加载请等待

  

全篇2.1w,真情实意的r18g(。

  

被朋友按头强制打了t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