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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矫情恋爱脑玻璃心写手,对号入座十级退堂鼓二级表演家擅长吃辣| weibo:Tumi途弥

安清|《从天而降的你》(Ⅲ)

*安定转生设定,清光付丧神原设
*存在土方组要素
*前文Ⅱ点我
*祝阅读愉快

7.

要试试来手合吗?

这是加州清光在知道大和守安定在校担任剑道部部长之后提出的询问。

大和守安定听了之后欣然答应,然后在打扫过的空旷置物间里和清光相对而立。他手上拿着的只是平时练习用的竹刀,摆出架势来却也凶得很,隐约透着煞气。

从小被人称为剑术天才的他于此道上确实有先天而来的禀赋,小学时就打遍了周围剑道馆里的成年人,叫围观的人叹为观止。要是他加入了专业队,大概现在的他会在国家队之类的地方进行剑术练习。

要安定自己说,他没去参加专业训练的理由也简单,他觉得没兴趣。小学时打败剑道馆的守馆者时,他看着面前已经认输的,比自己高上好大一截的成年人就觉得没意思透了。那时的他握着竹刀接受众人的掌声与夸赞,满脑子却都在胡思乱想,只觉得自己不应该拿着把竹刀在这,而应该拿着真刀去杀敌才对。

但那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当时的他很快把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抛之脑后了。而虽然没参加专业队,但是仍然在进行剑道练习的他大大小小业余比赛无往不利,拿的奖牌都能堆成小山。

一直到初中时认识了同部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这俩竹马竹马看上去都不像是会使刀剑的,结果却是安定短暂人生中遇到过的最强手。当时的他和兼定打得不分上下,还以为以后能天天在剑道部看见人,结果发现对方的志不在此,似乎梦想是当个爱抖露,之所以会入部是因为当初拿错了申请表,本来想去的好像是隔壁的戏剧社。

顺便一提的是,跟随竹马将错就错一同入部的堀川国广志向是给兼定打call当兼桑的后援会会长和头号迷弟。大和守安定无语凝噎之际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于是花了在初中部的三年抓这俩三不五时就逃部活的人,然而一直到他自己当上部长,高中部都快毕业了仍然没能让这两人稍微热爱一点剑道部。

大和守安定某次自暴自弃地说干脆你们去游泳部好了,我帮你们批转部。隔壁的隔壁的游泳部最好了,因为学校的泳池太小,小半个月才能轮上一回部员部活,简直是不想部活人的人间天堂。

结果还是被和泉守兼定回绝了,对方说不行不行国广不能碰水我是不去丢下他一个人去游泳部的。然后两人继续秉持着该道歉道歉该瞎扯瞎扯就是死活不改的态度和安定扯皮,一扯就扯到了现在,居然还扯成了至交好友。

那么看回眼下的局面,清光和安定两人仍相对着,清光却突然对着已经摆好了姿势的安定问道,“只用竹刀可以吗?”

安定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对方,便见着空中一道弧线,清光将自己的本体刀丢了过来。

“用真刀试试吧。”

安定伸手接住,然后将自己手上的竹刀向对方掷去。接着他低头去拔加州清光,仅拔开了一半便看见了雪白的刀身上凛凛的刀光与倒影着的自己模糊的脸,配合着酒红色流转的刀鞘,视觉效果极其瑰丽。想想等会就要用这刀来手合,即使他已经见过了多次,仍然忍不住夸了一句,“好漂亮。”

对面突然没了声音,安定再抬头去看时便瞧见清光微微偏过头,脸颊泛起了不太正常的红晕。他愣了一下,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对于付丧神来说夸奖对方的本体刀是一件怎样性质的事——而且还是拔了一半刀身的刀。

来不及再做出什么反应了,因为对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再转回脸时已经是严肃的表情了。拿着竹刀的清光气势和平时全不一样,整个人就是一把出鞘的刀,有着让人不能忽视的锐利与锋芒。安定也把脑子里的想法清了空,认真地摆出起手姿,将手上的刀对准了对面的人。

安定先发制人地上前挥开了手上的刀砍向对方,清光手腕一转便用竹刀挡下了这一击。再上!在呼吸之间安定一击又至,安定的刀既急且快,整个人的眼中迸发出奇异的光彩,仿佛在干什么极其兴奋的事。清光再挡下这击时,赤色的眼中已有一抹烈流涌过,他也一样的兴奋起来了。

两人几息间已经过了二十余招,在挥刀间安定有了非常奇异的感受。事实上,两人的刀法很像,不,若说是像其实并非完全贴切,而应该是——

他一下子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但对方对自己的出招和格挡似乎了如指掌,只要他的刀一出,对方就能从最合适的角度挡住。而相反的,他居然也能够模糊地预测到对方的攻击会怎么落下。可既使如此,和清光相比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和大人对练的小孩,对方的动作比自己成熟得多,凌厉的招式之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没有花哨地直击要害,让他渐渐再格挡不住。

有空隙!他在一式未完之间瞥见了对方胸前的防守薄弱之处,手上一转将刀朝那边挥去,而对方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以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速度挥刀去挡下了他的攻击,然后刀尖转向,竹刀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连三道的叠影来,直直打向他手上的刀。

安定虎口巨震,一阵生疼之间几乎握不住刀,他骤然睁大眼看向清光,没有在意这场手合的输赢,而是第一时间开口大喊,“三段突?!”

——平青眼,三段突!冲田总司的成名技。

“对,这是那个人的刀技。”清光点头承认了后安定立刻蹭蹭蹭上前几步,眼神热切地,“可以教我吗?”

“没问题。”清光将竹刀放到了身侧,宣告了这场手合的结束,然后抬起头问对面的安定,“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嗯,感觉从中找到了很多自己的不足。”安定想了想后这么认真地回答了。他又郑重地向清光道了谢,然后看着对方问道,“那以后还能找你练习吗?”

“非常乐意。”

清光接回了自己的本体刀,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擦了几下,然后笑了起来。

8.

“哦——变厉害了嘛”和泉守兼定颇有些费力地接下来自安定的凌厉一击时这么夸赞道,然后他反手一招挥出。自己眼前这人气势既凶且狠,手上用着一把竹刀都能在空气中划出凛凛的破空声,动作也是一击更比一击快,如果他不全神贯注一定会被对方打到竹刀脱手。

但过了不到五十招兼定就自己先行先认输了,“不打了不打了,等会还有事,衣服弄太湿没地方换,下次再跟你练。”说着他就丢了竹刀要去拆护具,于是安定也跟着放下竹刀。两人拆下护具后坐在一旁的长凳上休息,各自拿着一条白毛巾擦汗。

“你最近在练什么吗?”兼定一边擦自己头发上的汗一边转头这么问安定。刚刚的手合里安定几次的动作都是三段式的连突,能看出来是并非随手施为,而虽然看起来还不太熟练,但已经颇具雏形。

“嗯,在练习新的刀技。最近遇到了很厉害的人,是他在教导我。”安定点点头坦率地承认了,他最近在跟着清光练习三段突。他对这刀技极有好感,练习地格外用心,又有清光亲身教导,短短时间内便已能使出个样子来。

“哦,谁呀谁呀?”兼定好奇起来,他想起上次被他和国广在日化店逮到的安定,便随口问道,“和你上次买指甲油的那个人有关系吗?”

安定语塞,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此时国广正好提着水回来,于是他立刻异常热情地朝国广打招呼。国广笑眯眯地过来分了他和兼定一人一瓶水,然后坐在了兼定的旁边。

这么一打岔,兼定也忘了刚刚在问的事。他打开瓶盖仰头喝了小半瓶水,终于顺平了有些絮乱的呼吸。接着他便听见安定开口问了个问题。

“啊,我问你们啊。你们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国广侧过头去看安定,“是指什么样的呢?”

“就是那种……感觉特别身临其境的梦。”

安定的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但国广接口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下去。他觉得自己刚刚突然就这么问出这个问题实在太蠢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说着什么梦啊什么的,怎么看都很奇怪。

“嗯……”国广和兼定对视了一眼,然后有些出乎意料地,国广点点头开口了,“我有哦。”

安定有些惊讶地去看国广,便听见国广接着开口道,“我小时候常常做梦,梦见到自己在特别深的海里,四周又黑又暗,无论我怎么叫怎么喊都没人理我,除了我自己谁都不在。”

“喂,国广——”兼定有点紧张兮兮地去看国广,国广对着他回了一个安抚的笑脸,语调轻快地继续道,“但是,等到兼桑搬来我家对面之后我就没再做过这样的梦啦。”

“那么,安定,你做了什么梦吗?”这回是两人一起看着安定了。

“我,我梦到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安定有些茫然地这么开口,“但那个梦非常的真实,一直到我醒过来都记得很清楚。”

“说不定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呢。”国广笑着说,“是以前发生过的事,但只是我们忘记了。”

“啊,那这么说的话——”兼定想起刚刚国广说起的幼年梦境,语气有点低沉起来“国广你以前真的……?”

“那种事情不重要了,毕竟我已经遇到兼桑了嘛。”国广主动伸手去拉兼定,“我相信我和兼桑是以前就认识了的哦。”

安定看到这觉得自己仿佛要开始发光了,于是眼疾手快地捞起书包,一边说着多谢你们下次聊一边起身就跑,生怕打搅到身后这俩竹马竹马然后遭天谴。

出了剑道部活动馆的馆门时,外面晴空万里,天气正好。和煦的光照在大和守安定的身上。他眯着眼去看那模糊不清的光晕,心里突然地跳出了刚刚国广说的话。

……以前……吗?

9.

大和守安定又做梦了。

梦里是个昏暗的下午,天边乌云密布,天气又闷又热,小小的和室里密不透风的空气叫人几乎想要窒息。和室的门上透出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影,人们高高低低的嘈杂声音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要紧的事。

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站在和室里,和室里是清光和他曾在梦中见过的另一个孩子。清光披着新选组特有的浅葱色羽织,小小的身体整齐地穿戴着一整套外出的正式衣服,仿佛正要去参加什么极重要的事。另一个孩子则还穿着家居服,一边看着清光上下整理衣服一边有些不快的样子。

“……好啦,你还生气啊?”清光使劲地抚平了自己衣角一点点的褶皱后抬起头看着那孩子,有点好笑地这么问

“我没生气。”那孩子这么说着,声音却还是全不掩饰的拖着长音,整个人看起来气呼呼的。

“嘛——”清光突然转身拉开了和室的柜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什么。接着转回头把那个东西放到了那孩子的手上。

“你干嘛?”那孩子接过东西认真看看,发现是一个漂亮的小糖袋,里面还装着不少小巧精致的金平糖。

“这是我攒的,现在先给你。”清光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知道,他选择了更漂亮更能干的我一起去,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一定会很——嗯,我是说很无聊。那你等我们的时候呢,就吃这个吧。”

安定眼尖地认了清光拿出的糖袋正是出来那是那个男人第一次给两人发糖时用的袋子。然后他又听见清光指着糖袋叮嘱道,“不过你记着不许多吃,知道没有?我回来就得还我,如果让我发现你吃多了你就等着自己一个人扫一个月院子吧!”

“哦——”那孩子听着清光的话,有些挑衅地应了声,然后打开糖袋拿了好几颗一口气吞到了嘴里,咬得咔嚓咔嚓响。清光气得想上去打他,结果两个人还没来得及闹腾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清光的名字。

“啊——那我先走啦!”清光正了正头上白色的抹额,然后朝着那孩子挥挥手,转身便急急地打开纸门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不忘回头再次嘱咐,“我马上就会回来的,你不许多吃啊!”

那孩子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小小的和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了。安定看着那孩子低头看了看那个小小的糖袋,然后用力把糖袋的系口拉好,接着恶狠狠地自言自语

“说什么你最漂亮最能干他最喜欢你,才不是……”

然后突然地,那孩子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和室再没了一点声音。

安定就这样站在那儿,不知为何地,他在那一刻听到了那捧着糖袋孩子的未出口的心声。

——喂,快点回来啊。不然我就真的,真的全部吃完了,再也不还给你。

和室之外有隐约的雷暴声突然地响起。

要下雨了。

tbc

*请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吧,这个更新频率实在是有点要命。没有热度支持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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