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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有狗的| weibo:Tumi途弥

安清|《如何可抱》

*同好想看的梗,就试着短打了一下。
*(……)我实名拒绝被提建议,要不夸我要不跳过我没第三条路了。

大和守安定突然扑上来时加州清光是没有预料到的。
即使已经从漫长的相处时间里笃定足够了解对方,但是对方偶尔还是做些他意料不到也猜不透的事。
大约是因为对方的脑袋构造和他的不大一样。
现在是下午,阳光最盛的时候。夏天么,人都是懒懒的。加州清光坐在地上一个个接连不断地打哈切,他眼睛是半眯着的,背着光把太阳丢在身后,阴影里还算凉快,能漫无边际的发呆也是不出阵也不当值下午里的一件好事。
他一开始是知道大和守安定从午睡中醒来了的。那个人醒过来大约有一会儿,也不见什么动静。他发呆中的大脑想着对方大约是没睡醒,这么一想,伸手又捂着嘴打了个哈切。
本该是个无所事事又昏昏欲睡的下午,直到大和守安定扑上来。
对方比自己的体温热些,大约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温度隔着布料就传了过来,热意在加州清光的背上扩散开来。
他嗯了一声,没太明白对方想干嘛。然后就感受到腰间攀上了双手,对方的脑袋也搁到了他肩上,没有被束成马尾的碎发扫动间细细密密地挠着他的后颈。
干什么——
他想说。
可突然就开不了口了。
因为大和守安定拉下了他的围巾,然后挑开衣领吻住了他的脖子。
用吻是不够合适的词,因为对方还伸出了犬齿。尖尖的齿在颈上来回来去的磨蹭起来,牙尖擦过肌肤带来一点点不自觉的颤栗。那是带着啃噬意味的动作了。
对方的舌头在舔被口腔包裹住的那片地方,温热的舌在体温偏低的肌肤上打着转地舔,全然无章法的认真。
加州清光有点懵地就这样给对方半咬半舔地吻了几十秒理智才完全回笼。他一开始打算先推开大和守安定然后转头问问怎么了,但是他抬手的动作刚起,就被对方发现了意图。
然后,大和守安定突然使力按住了他的腰的某个地方。
加州清光一抖,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下来了,手上都失了力,怔在空中。
整个人身体被他人太过熟悉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譬如现在。
大和守安定在这一瞬之间接过了他。而他就这样全然地跌进了对方怀里,背紧靠着在对方的胸,上半个身子叫对方圈了住。
加州清光听见了胸膛心脏的跳动声,一时却辩不出是谁的。
颈脖上有微的疼痛传来,他终于后之后觉得想起自己平日里遮掩得好好的地方刚刚就这样被人掀了开来。
大和守安定在舔他颈上的伤。
他意识到这点时手攥紧了,整个身体都微微发起抖来。他不喜欢被人看见那伤痕,更别提触碰,而现在——
肉体上从被吻的地方腾升起微妙的麻痒感与奇异的快感,可心理上却是微微的颤栗。刻在心脏深处的陈年旧痛被难以抑制的挖起,并不实质存在的疼痛确实的从伤痕处被感受到了。
那大概是他再过去一年,再过去一百年,都不会忘记的疼与痛。
大和守安定的吻并不温柔,更像是带着点本能的幼犬在用新牙去舔舐撕咬食物。就连湿润肌肤也是为了更好的吞吃。
被吻过的地方不用看他也知道一定留下印子了。
他应当抗拒挣扎的。
被人如此窥见遮掩之处。
被人如此突如其来的对待。
可他没有。
加州清光垂下了眼。
是因为对方是安定吗?
所以可以放心的交付后背,也可以放心的露出伤痕。
不必担心被看见的不完美不可爱而被厌弃。
因为对方是安定。
就在这样的吻下,就这样靠在对方怀里,分明一个字也没说,分明也没有贴心至极的抚慰,加州清光却奇异的不再感到疼痛。
他攥紧的手松开了。
大和守安定终于放过了他的脖子,唇齿离开时颈脖上有微的凉意,唾液在空气中带着热度蒸发而去。
对方的手撩起了他后颈的碎发,然后温温热热的呼吸洒在了他的耳后。大和守安定凑在了他的耳旁。
离得太近了,他能清清楚楚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耳尖在发热,是红了吗。
他不清楚。
但脸上早就连着烧了起来。
幸好背对着对方,对方看不见。
下一刻,耳垂被咬了。
他差点惊叫出声,可被对方按着,那声音便咽回了嗓中,只留下一声有点急促的喘息。
对方的嘴唇沿着金色的耳坠游走而过,舌尖舔舐着他耳朵的轮廓。从耳尖到耳廓,从耳廓到耳垂,牙齿时不时的拉扯耳坠夹着的地方。
加州清光怕疼,所以没有耳洞。而被这样动作事实上并不疼,只是痒。而并非耳侧痒,是心脏痒,那儿痒得仿佛被幼猫的软垫轻挠而过。
他出口叫了一声安定,整个嗓子都是哑的。然后伸手抱住了对方正在自己耳旁作乱的脑袋。
他侧过头,吻了对方的脸。
这个下午大约有事可做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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