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mi

涉青阳不增其华,历玄英不减其翠|weibo:Tumi途弥

【米优|性转】柏林少女

《柏林少女》
文/tumi
 
*去他的循规蹈矩
*含不可描述的成分。

十七岁的少女像是即将绽放的玫瑰,未至成熟得能展开的满溢深红的风情,可已经有了姣好的面容与玲珑有致的身材。动摇间如摇曳的花骨朵儿,尚未长全的青涩同初现的魅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绝妙的玫瑰,绝妙的年纪,绝妙的少女。
米迦尔妥帖的收藏着一位少女的美。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一汪绿眸融洽春水,含着笑来叫她名字时尾音又软又轻,仿佛羽毛搔在心坎上。那位少女的美独属于米迦尔,只容许米迦尔看见,也只想要米迦尔一人独占。亲昵同娇嗔,发怒同犯傻,都只属于米迦尔。
在初潮来时曾经羞赤着筑起一面墙,此后再不赤身裸体的面对面。可随着年纪的增长与日夜的相处,米迦尔越发难耐,不如动手推了那座墙吧?然后两方统一,再如小时候一样毫无间隙的亲密无间,然后又比那时再多些不同的东西。
米迦尔常怀疑自己被丘比特射了一次又一次多巴胺之箭,不然为什么天长日久的相处下她不但意难平,更加情难清。交织着太多情愫的对象只有那一个人,射箭时想的是她,狙击时想的是她,满载风尘归来时也只想她。不太服帖的黑发有意外的好手感,蹭着她胸口的脑袋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自嗓间发出柔软的低声。每个细节米迦尔都如数家珍。
少女的自觉就好像少女所有被人夸赞的聪明才智一样,人后还会在起不来的早上迷糊地自言自语怎么扣不上的少女与那些人口中的形容词挂不上边。仅剩的自觉在人前用了透,在她面前就变成了连丝袜找不到都会问她的人。
米迦尔最终推倒了那面墙。
少女扑上来时有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米迦尔挑着眉问是什么香水,少女狡黠地笑着让她猜。米迦尔头次猜不中,少女便推出小小的圆瓶,猜错一次就给我涂一只手吧?是极优雅的绿色,比少女的眸色更加深些,令人联想到上世纪贵妇人的绿色丝绒裙。米迦尔便应声道好,捉过少女乖乖伸来的手,自大拇指刷下第一笔。冰凉的小刷头将墨绿覆过肉粉,月牙边的指尖被最的后横刷锁牢,圆润的指甲下的指腹带茧,同米迦尔的指间的茧相互擦过,有微的滞涩。
两个人都选择了与同龄人不同的生活,留下了不同的痕迹在世间,那是当初的父母们拼了命的想要抹去的。她们曾被认为是来到世上的错误,可是在真切的痕迹下,那是无论对错曾在世间走过的事实,无人可否。
初见时少女仅是个女孩,倔得要命,绿眼睛像是幼狼一样藏着攻击性。可也只是虚张声势,夜里大滴大滴的落泪的也是那双眼睛,被氤氲了之后的眼睛带着尚未落下的泪水,不出声的盯着米迦尔,凶狠下是掩盖得不好的脆弱,米迦尔被那双眼睛盯得心里似乎敲碎了一角,她去拥女孩入怀,悄声说以后我们就是家人,没有回应,只是衣襟处湿得胸口也觉得微凉。她与她相互取暖慰藉,彼此日益长成。
刚刚涂好的一只手便不安分的乱动,米迦尔想冷静的喊一声,可是看着少女靠上来,那一声别动被私心掩埋了干净,她只是看着。少女蹭上她的肩膀,将那只手递给米迦尔看,那股香味再次闻到,可似乎变淡了,却更加柔和。少女只穿着黑色的吊带,露脐的短吊带下是娇软的腰肢。少女说,再猜一次
米迦尔微的头疼,她想不起那股带着点熟悉的香味出自那里,不是少女常洒在后颈的那几款,也不是她曾叫少女起床时在床头柜看见的那一列。米迦尔顿时叹气,是新的?少女只摇头,不是新的,你闻过的。少女又挨近些,似乎想叫米迦尔再清楚的嗅那个气味。雪白的肌肤只在眼前了,米迦尔一时间微的眩目,伸手去一推便摸到少女的吊带,细细的绳子划到一旁,对上少女惊讶的眼神,米迦尔一瞬间几乎哑了嗓子。
于是便压上去,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嘴唇是待人亟取的将放的花,米迦尔用心的一点点濡湿那样娇艳的花瓣。少女先是睁大眼,再闭上,生涩的去配合她的动作,任小舌在口里游走,微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泄露出,春潮溢上脸庞。
少女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可又意外的亮,她气喘吁吁地问,是要做吗?
米迦尔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她笑着问你会吗,金发直垂到少女脸庞。少女只看着米迦尔,眉眼间尽是缠绵缱绻,她捉住一缕金发,露出一点点笑,我不会,你教教我?
米迦尔自少女的耳垂亲下,咬着耳垂撕磨,手指从小腹划上去去掀那碍人的吊带。少女 奶油般鲜柔的肌肤露在空气里,直到再向上,第二性征没有束缚的显出,米迦尔的手触到那里时少女死命地颤抖,嗓间发出的呻鷦吟变得甜腻

被掐捏到乳鷦尖时已然是脱了力,幼猫似的呜咽着说着别碰那里。米迦尔柔声问疼吗,少女被搅糊了的脑子的一时之间答不上。但大约不是痛的,可异样的感觉阵阵袭来,身陷情鷦潮而欢愉难耐,那一点麻痒自心口弥散开,便溢到四肢百骸。

一路抚过少女的腰肢,指下的肌肤滑腻而微凉,米迦尔最后抵在小腹再向下几寸,那个未经人开发的地方私密而紧致,此时已经微微湿润。米迦尔隔着一层布料试探着抚弄,少女便突突激烈而无措的弯下腰,全身都泛起了红。
米迦尔探入第一个指节时突然心至灵到,她一边轻轻探索着少女的私密,一边带着笑问出那个名字,是——柏林少女?少女侧过头瞧着她微笑,那一点狡黠再显出来,终于猜对啦。是啦,是那样的香味,退去胡椒的辛香,玫瑰的馥郁便更加诱人。荆棘下是开得最娇艳的玫瑰,是冬日的少女,倔强又美丽,有轻柔不来的深沉,用 一点点浓重的红容纳下不屈与肆意。任她喜,随她怒。
终有一日要再听一次尼伯龙根的指环。
米迦尔附身去亲吻少女,极尽温柔,她吻去少女眼角欢愉的泪水,嗅着浮动着的暗沉的香气,她缓缓道,很适合你
少女问你记得吗,这是我十五岁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买的。那天晚上雪很大,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踏着雪回来,看见你站在门口等我。那时候所有人都夸我着红裙好看,只有你心疼我冷。
米迦尔说记得。那晚上乘雪夜归的少女黑发绿眸,红裙有白雪,在落到脚踝处的雪路里朝米迦尔笑。那是米迦尔永远记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米迦尔抱起少女,极尽爱怜。
两人再次亲吻。
她知道,她知道。
那面墙倒了。

end

*喵,栗子大佬点的百合车。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卖香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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