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mi

| weibo:Tumi途弥

安清|《relationship》 (1)

文/tumi

*双杀手设定。


1.
 加州清光在弹钢琴。
 他塞了几张钞票给刚刚坐在这里的钢琴师,那人受宠若惊地起来拿着钞票去喝酒,于是便换他坐下来弹琴。
 酒吧里吵得要命,没人在听钢琴曲,更没人关注到坐在钢琴椅上的人变了。
 他随手地弹,已经有一两个月没弹过琴了,手法一开始生涩,但继续下去便觉得流畅起来。
 第四首曲子没弹完就有人来了。老早感觉到有人冲着这边过来,加州清光却懒得抬头看。是要点曲还是要搭讪他,怎样都好,今晚他都一点兴趣没有。
 那个人站定在了钢琴前。
 “你今晚有约吗?”
 再普通不过的搭讪词,倘若对方的声音不是如此耳熟的话,也许加州清光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事实上,他也仅是眨了眨眼睛,别的什么也不做,不抬头,更别说回话。
 而那个人也不恼,只是把手上的酒杯放到了钢琴上,然后敲敲杯子,让指甲与玻璃相碰发出响声。
 加州清光继续地弹第四首曲子,那人就站在这儿等他弹完。
 欲擒故纵的把戏已经玩够了,对面的人开口时他就已有打算,等到听完了话,就知道两人想得一样。
 “你要约我吗?”
 手指还停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他却已抬起头看着对方问出彼此心知肚明的问题。
 对面的人把酒杯端起递给他,他看着那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脸,突然地生起一点兴趣。
 酒杯接过了,酒却不必喝了。
 两个人出了酒吧去宾馆开房,就像是半年前第一次见面那样,刷的是对方的卡,用的却是他自己的证件。
 对面的人一贯的不带证件就出门,身上除了几张卡什么都没有。
 这人是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在半年前开始谈恋爱,谈了三个月,然后又在三个月前分了手。
 分手的那晚俩人在同一个地方撞见,反应过来前已经端起枪彼此互指,一时空气凝固,气氛僵硬。
 加州清光还记得那时自己立刻明白过来对方身份,一边骂了句娘一边收了手里的家伙,接着半个字也没同对面说便转身翻了墙。
 完成任务后他开车到家时那人还没回来。他收了首饰就抬腿走人,毫不留念,一眼都没再回头看那间两人共租的房子。
 于是便分手了。
 
2.
 “你跟别人做过吗?”
 大和守安定一向的不懂情趣,在加州清光点烟的时候问了他这个问题。
 加州清光明白他的意思,却毫不忌讳地开口回了他的问题,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做过啊。”

他吸了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浅紫色的烟雾在他眼前绕成个圈,他接着往下说,“但那些人都被我杀了。”
 分手之后他也约过一些人,只是那些人不是技术差,就是话多。只是快也就算了,更要紧的是还蠢得要命,比不上对面这人就罢了,也白白惹人厌烦。
 有些事有过了就容易比较,而比较了就更容易挑剔。
 他转头看大和守安定,想看看对方什么反应。但大和守安定只是伸手从他的烟盒里拿了根烟,然后凑过来用他嘴上那根刚吸了两口的借火。
 烟点着了,两个人挨得很近,却在袅袅烟雾间瞧不真切对方的脸。
 加州清光确实也没真切了解过大和守安定。
 谈了三个月恋爱,若非巧合撞见,也许他还被对方蒙骗过关,相信编程技术经理这个可笑的身份。虽说他自己提的文职人员听起来也挺可笑。在这样的互相蒙骗下,好像也谈不上谁比谁更蠢一些了。
 加州清光再深深吸了几口就把烟灭了,他把烟蒂丢到床头的烟灰缸里,然后下床往浴室去。
 冲澡的时候加州清光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身体,一身的痕迹,吻痕和指印,看得见的有,看不见的也有。
 约来约去还是和大和守安定在这方面与他相性最好,他舒服,对方也舒服。老早的时候也许就不该谈恋爱,没深入发展也就没有那么多要顾及的,单纯的身体关系就要方便得多。
 加州清光按动了几下沐浴露的盖子,粉色的沐浴液被挤入手心。
 他想起第一次的时候,在宾馆醒来时太阳刚升起,曦光照到对方脸上,对方似有所感地睁开眼,一双眼看着他,
 也许是因为那眼中的蓝恰好撞进了他眼里,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开口跟对方说了早安,对方笑着回他了早安。至此便互相纠缠起来,然后接下来三个月里再也没扯清楚过。
 冲完澡草草地擦了几下后他披着浴巾坐到床上。对方凑过来啃他脖子,嗅他身上沐浴液残留的味道。玫瑰香精的气味不好不坏,只是甜得有些过分了。
 他由着对方丢开浴巾压着自己往下倒,陷入雪白床榻的更深处。对方沿着还未消去的痕迹一路往下,再度加深,似乎希望那印子永不消失,用以见证两人做过什么。
 腿被掰开,呼吸絮乱间加州清光余光看了一眼高悬的挂钟。
 到天亮,还能再折腾三个小时。
 
3.
 加州清光当初跟大和守安定谈恋爱时是认真的,一颗心真得不行。
 堀川国广知道他给对方做便当的时候表情惊得跟刚知道自己同时被八个雇主派人追杀一样。
 加州清光完成任务时一般身上不沾血,但是免不了有时会有气味。他在两人租的公寓旁的宾馆订了间长期房,每次任务完就去冲个澡再回去。
 有时时间合适了,他还会在吹头发前问大和守安定想吃什么,然后在楼底下的超市买好菜回去做。
 他给大和守安定做的便当很好看,有色泽金黄的玉子烧,形状完好的寿司,切成半圆的小番茄,翘着尾巴的小章鱼。用小小的西蓝花装饰着,还拿番茄酱在上面涂抹出可爱形状,跟漫画里女子高中生做的爱心便当比也毫不逊色。
 喜欢这种事有时候真的不需要理由,陷入爱河前也往往毫无征兆。
 为对方叠衣服,熨衬衫时他是心甘情愿的。而另一些方面上,他只有竭力伪装才能让两个人之间像普通的情侣那样,维持普通的同居生活。
 可伪装总是令人疲惫,他若无其事地编造一个个谎言来维护自己的假身份,而无论是刻意放慢的身体动作也好,同床共枕间按捺下的反应也好,都在一点点消耗爱意。
 那个晚上的事只是最后一根稻草,即使两人不曾碰面,也会有其他的事点燃导火索,只是早晚与轻重的区别。
 但分开之后兜兜转转,其他方面先不提,身体上觉得最合适的还是对方。那场谈不上谁对谁错的互相蒙骗,经过三个月冷静沉淀之后他已经无心追究,现在看来对方也一样。
 他弹琴时心里通透,应邀时便没有犹豫。各取所需之时,有些事不必提及。天亮之前可尽情欢愉,等到明天再说以后如何。
 之前做恋人,现在又当回了炮Ⅰ友。也许本该如此,只是他当初想差了一步。

所以才会纠结疲惫。
 

4.

次日醒来也是个行至破晓的清晨,加州清光醒来时未睁开眼便立刻感受到了身侧肉体的温热触感。他的手卡在胸前,手掌却被对方握着,腿是半弯着的,膝盖贴在对方的大腿上。即使是睡梦中的姿势也带着点卸不下的防守,这是他一贯的习惯所致。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爽快倒是几个月没有的爽快,但是不必动弹就感觉到了身体几处肌肉的酸疼感,头也因睡眠不足隐隐发疼。他睁开眼爬起来靠在床头,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烟盒,打开才发现里面只剩两根,低头看了看,发现掉了好几根在床底下。他想起昨晚似乎是有那么回事,他摸索着开了烟盒要拿,结果对方亲过来,他手一抖推着关上烟盒,大概就是那时候掉下去的。

对方在他的动作间也醒了过来,他把烟盒递过去分了对方仅剩的一支,又借出了火机,然后将空烟盒丢到床头。大清早就起来抽烟实在有些不像样,但是一时无言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他斟酌着是不是等会儿洗了澡就去退房时听到对方开口了。

大和守安定转过了身,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腕,颇为诚恳地看着他说,“那间房子我买下来了。”加州清光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他侧过脸去看对方想知道接下来会说什么。紧接着便见大和守安定捏了捏手里的烟然后同他说,“我想跟你一起住。”

加州清光一时间居然没太明白对方这显而易见的句子下想表现的东西。他想起半年前的那天早上是他先问的对方单不单身缺不缺男朋友,彼时他语气轻松,看着对方说既然你单身不如我俩试试,然后互换了电话和邮箱就开始谈恋爱了。一开始还报着随意玩玩的态度,结果玩着玩着觉得这人挺好挺有意思,于是就沦陷了,跑去跟人同居最后玩得自己身心俱疲。

“我们是同行,你不介意吗?”加州清光的余光撇了几眼自己指甲上的红色甲油,细细琢磨起来对方的想法。

“你介意吗?”大和守安定反问他,加州清光垂着眼吸了几口烟,肺腑之间似乎都充斥开烟味,他吐出烟雾,“我知道了。”

烟抽完了,烟盒还在床头,等会得记得去买。他的首饰盒还放在最近住的那家宾馆的长期房里,衣服不拿也罢了,指甲油倒是可以挑两瓶想涂的带走,至于鞋子再买就是。但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想不想,愿不愿意,还喜不喜欢。

真得摸着心脏问自己还喜不喜欢其实没有必要,因为答不答应也不必要思考这个问题,就同居这件事来说仅仅是身体上契合就已经足够了。只是对方的想法又是怎么样的呢,加州清光这么想了,干脆地也就这么开口问了。

“你喜欢我?”

大和守安定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回了。

“是啊。”

 

5.

“这就是你搬回去的理由吗?”堀川国广在电话那头冷漠地问,他就搞不清楚怎么世界上还会有人好不容易从坑里爬出来结果转头看了看又往回跳的。

加州清光难得的有点心虚,他还记得自己在分手的那天去堀川国广家喝空了对方的酒就算了还跟对方骂了半晚上自己是疯了才会没发现大和守安定是同行还像个傻子一样装普通人一装就是三个月。彼时堀川国广安慰他没事人活着谁没瞎过几回然后一边收瓶子一边盯着他怕他吐在沙发上,现在还是堀川国广在跟他聊这事,但是加州清光感觉到对方已经有挂电话告辞的欲望了。

他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说,只说是炮Ⅰ 友吧别说堀川国广不信他自己都不信,但是要说还有点什么别的吧,暂时又不能下个清楚定论。现在两个人同居归同居,睡也一起睡,但是那个气氛好像又和原来一起住的时候不太一样。同居肯定是在同居的,但是不是在谈恋爱就说不好了。这玩意儿算复合吗?大和守安定虽然说着喜欢自己吧可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加州清光一直觉得有些时候自己对不上对方的脑电波,所以琢磨了两回干脆先放着了,毕竟再同居之后感觉确实良好。

要说是哪儿觉得好呢,一方面来说不必伪装了身心都觉得放松下来,不用再刻意避讳在对面方面说出对于正常人来说出格了的词汇,不用再挑着对方不在的时候给枪械和刀具做护理,不用每次出任务前费尽心机编出各种加班理由,诸如此类。

另一方面来说就有些玄妙,似乎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他不再那么经常的做便当,外卖点的勤快,有时挑自己喜欢的,有时选对方喜欢的。他做了对方固然看起来高兴,但是不做也不见有什么不满的样子。家务也是,洗衣服也好,熨衬衫也罢,干洗店能解决的问题基本上就不怎么沾手了。那么不怎么做了是因为不喜欢了吗?他扪心自问觉得不是,虽说不清缘由,但这样的状态下确实感觉更好。

直到某天大和守安定任务回来,在桌上丢了外套扔了抢紧接着就走到他身前。加州清光嗅到了对方身上的气味,是酒精与铁锈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却意外地并不让他觉得讨厌。对方伸手去解他耳朵上的耳饰,他偏着头方便对方动作。

“我回来了。”

在进门时说过一遍的话被又说了一遍,加州清光低低应了一声。

冰冷的带着铁锈味酒味或者汽油味别的什么都无所谓,这样的感觉比起隔了一层的伪装更能让他感觉到一点真实。

这样很好,他那一刻由衷地觉得。

 

Tbc

安清|《圈养彼氏》

文/tumi

R18注意

我流人外,再问学术问题我跳河给你看

预警:足Ⅰ 交有,乘Ⅰ 骑有,清光比较强势

有车所以全程外链

点我看清光被狗(……)

安清|《你所不知道的相爱》

文/tumi

 *大家好我还是大纲

*又把大纲丢出来你良心不会痛吗?

*还行,我挺好,大家看个乐呵,就是个小甜梗,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所以就搁置了,但觉得脑得还挺有趣,就放出来了。大家茶余饭后随便看看啦

*我胡汉三终于考完了!

 

首先是一段论坛体,可以默认成小粉红之类的吧↓

 

今天我想来谈谈我萌了八年的rps的心路

1l 楼主
叹气,不知不觉就八年了。
八年前也没想到会粉这对那么久
不如说我八年前完全想不到他们在大众面前现在是这样的……
我去酝酿一下开口吧
本楼不接受撕逼不接受撕逼不接受撕逼谢谢

2l
楼主厉害啊(鼓掌.jpg)
哪对啊让你萌八年
好奇了

3l
敲碗。
最喜欢看这种楼了,已收藏
楼主快说

4l 楼主
我萌这对其实一路上萌的都挺艰难的,一直都是在双方粉枪林弹雨里面穿行着萌萌。行吧,我也自暴自弃了,以下都是我的迷妹十八级滤镜,但是我粉的心是真的。
终于要说出来了……
我萌的是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

5l
楼主你再说一遍?谁???
大和守安定????
和 
加州清光????
我靠这俩出现一行都会引起粉丝撕的人你居然萌了八年的rps

6l
楼主是不是有点bt啊==
我刚刚还猜了一下是哪对关系好的圈内人
想来想去能有八年的还真想出一对,正激动呢以为遇到同好了
结果你整这出
……我还以为是堀川和那谁

7l
6哥你醒醒,都说是粉丝枪林弹雨了。兼桑和国广那俩两家粉好得跟一家一样,哪来的枪林弹雨。你国广哥都快想抢兼桑应援会会长了。审审题啊审审题

8l
6哥7哥你们歪楼了
楼主快写
我瞅你打出来的名字瞅了半天了,脑内出了一堆我这个不混圈都知道的双方黑料。
蛮好奇楼主能透过这堆黑料怎么萌的23333

9l 楼主
我来了。
刚刚去找了一下老图。
清光安定当年是选秀出身。
我一开始就是因为那场选秀粉的。 当时总决赛嘛,我看后台花絮,就觉得那个因为对方手受伤帮对方涂指甲油的蓝头发男孩子好可爱。那个手受伤还坚持练习,赛前补涂好指甲油,想把最好的一面给观众的红眼睛的男孩子也好可爱。
然后我记住了他们的名字,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入坑了。
(附图:大和守安定帮加州清光涂指甲油.jpg)

10l
我惊了…………
原来这两人还有那么和谐的时候
哇……这图真的震撼到我了

11l
同楼上,简直不可思议。
我好像也看过那个选秀,年代有点久远了,可我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12l
我刚刚去翻了一下
确实有这段
但是不在节目放送里,在幕后花絮里,而且还蛮后面的……楼主真爱粉了,当年看个选秀还能看那么多花絮。
这张虽然图片有点糊,但看得出来两人真的好嫩啊,能掐出水的样子。

13l
12哥,是真的嫩
你退回去算算,这个时候他们俩才刚18能不嫰吗
这张图也是时代的眼泪了,以前不记得在哪见过,大概算是两人为数不多的看起来很和谐的照片吧

14l 楼主
……当时他们真的好青涩啊,推上粉丝都还没几百。但是就觉得他们站在舞台上很耀眼,一定会成为厉害的人。
明明当初我啃的杂志上拜访里也说是一个宿舍住的。我心想都能一起出道了关系应该不错吧,就暗戳戳坚定了要粉下去的决心。

15l
其实楼主你还是失策了
涂指甲油≠关系好
一个宿舍也≠关系好
干嘛不趁早脱坑呢

16l
绝了,这也太当年了…………
而且这位卤煮能不能别做梦了,两个人关系真的好吗?
你既然要点当年事,那我就放当年那张著名的图上来了
附图:大和守安定机场拉扯加州清光不让通行 .jpg

17l
哇这图,不说当年了,现在也很著名好吗!隔三差五就能在网站上看见啊

18l
大家看图自己品,都要起飞了耽误队友行程,心里不知道多龌龊。
得亏当时虽然没记者,但是有我们清光迷妹拍到了!
不然不知道清光得多委屈还不能说
真是说一回气一回。

19l
看图看起来真的不太友好诶……
当时还是队友吧,这样没人管?

20l
大和守不一向都这样吗
他事务所经纪人从头到尾就没管得住他过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由得飞起

21l
经纪人推特:感谢大家的关心和问候,我方正在加紧和大和守的联系,如有消息必定第一时间给大家回复。

翻译一下就是:反正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别问我了我也在联系
↑这样的推每年七八条总是有的==
每次大和守不安定弄出事的时候经纪人都是最晚知道的

22l
20哥说得是(。
让人立马想起了一些事
真是不好说 不好说

23l
楼上别指指点点黑人啊
有本事出来说
我们家安定被黑那么多年了都没解释过
你家也不干净好吗?
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

24l
xswl不是吧这年头说你家蒸煮不好就给人扣粉籍
不是你家粉就一定得是对家粉啊

25l
别撕逼啊别撕逼 
楼主都说不撕逼了
撕逼了楼主不写下去怎么办
我还想看这对还能有什么居然让楼主萌了那么多年的事!!!真的好奇死了,不让我看下去我真的就变佩奇了

26l
对嘛对嘛
我也想听楼主说
就靠这个下饭了今天
而且感觉能见到很多很珍惜的图 
不亏!

27l 楼主
这个图……唉……这个真的……怎么说 
我不打算为安定洗 
也那么多年了洗也没意思 
可是我自己一直觉得这图不是这样的 
你们看,清光虽然带着墨镜看不清表情 
可是他的手(图片放大)在扯安定的围巾 安定是背对着的 根本看不清脸 
我真的不觉得这张是两人在吵架……

28l
说不洗还不是在洗……

打住,就到这里了,没了!

我不追星所以词汇没有很丰富对不起!

为啥没后续这个是因为后续我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揭露出来到底是个啥状况,所以下面用普通话瞎解释一下状况啊!大概可以算是:论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著名不合的几件事,角度清奇地来给大家瞅瞅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①关于大和守安定机场拉扯加州清光不让通行 .jpg

 

早上六点的候机室人还不多,晨曦的光透过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射入候机室内,清光坐在椅子上,半张脸都被帽子的阴影笼罩。刚刚广播完毕,离登机还有十五分钟。

候机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你怎么来了?”清光愣着看着那个推开候机室门一路跑到自己面前的人, 这人太急,衬衫领子是皱着,柔软的头发翘起几缕,呼吸都是错乱的,隔着遮着半张脸的口罩都能听见他的喘息声。

“我来看看你嘛。”安清摸了摸自己翘起来遮住视线的额发,理直气壮。

“不是今天下午有通告?你今天凌晨才出的公司吧,现在跑过来下午不去了?”清光盯着他看。

“去啊……但是我想来看看你。”安定隔着口罩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之后一周都见不到你了。”

“……一周而已啊。”清光撇开了头,有点庆幸自己现在带着也戴着口罩,对方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让开,我要去登机了。”

“不让,我好不容易才过来的。”安定委屈了,用身体拦着他,态度坚决,似乎一定要他说些什么,“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什么啊……”清光的眼睛盯着候机厅座位的把手,把手光滑,钢铁的材质看起来凉得很。

两个人僵持了几十秒,清光才开口。

“我也会……”他咳嗽了两声,又把没说完的话咽下去了,“等我回来之后一起出去吧,去那家你想吃很久的寿喜烧店,我请你。”

“好。”安定笑起来,“那说好啦。”

 

……其实就是明明在背地里偷着谈恋爱清光还因为大庭广众(虽然有在好好带口罩)表现得超害羞,结果因为安定偷跑去机场看人结果被拍了,太惨了。安定这个锅背了超多年,因为当时动作忒坚决所以事后想办法解释时没多少人信。

 

②关于一场看起来就觉得这两人莫非早就闹掰了的采访

 

主持人问请问在圈内最喜欢的人是谁呢?

清光/安定(异口同声):冲田总司

主持人:啊,居然是已经隐退了的冲田先生。

(省略若干问题后)

主持人: 那先问加州君哦,有什么讨厌的动物吗?

清光(想了想):狗

(镜头里安定看了他一眼)

主持人:为什么呢?

清光(少见的冷了一下脸):因为被咬过

 主持人:那要注意啊,得打疫苗的。(转头)大和守君呢?

安定(居然笑起来了):我讨厌猫哦,因为有爪子会抓人。

(镜头里清光挑了一下眉,脸色都有点不对了)

 

就这场采访粉丝们进行了疯狂撕逼。

“肯定早就闹掰了才这么说的!”

“你这么承认是觉得你家蒸煮是狗吧?”

“你才是狗你全家狗!”

一直闹到公司发声明表示:确实是在指猫狗,没有其他意味。但粉丝不信啊,觉得你们就是在欲盖弥彰!

结果过了两年还有个后续采访,当时组合解散清光已经单飞了,是安定的个人采访。

主持人问安定,曾经明明说过讨厌猫,为什么家里还是养了一只?

安定说:“因为很可爱,不想放手。”

安定刚开始养猫的时候双方粉丝还又撕了一波,后来晒着晒着猫粉丝们才习以为常。

但其实,当初采访里的猫狗确实是在指对方没错。

而清光那个时候秒变脸是因为确实打架了,但是是妖精打架。

他有点虚,因为挠到安定背上了。

但又觉得,安定这个人怎么这样,什么都往外说。

而安定在想的是:原来你不喜欢被咬的啊,那下次不咬了。

这两人当时脑回路就没在一起来着。

 

③关于一次塑料情谊破裂的综艺活动

 

当时两个人正在吵架,为了组合要不要解散的事。清光想往影视发展,但是安定还是想按着公司给的路子唱歌,结果吵起来之后谁都不理谁。

冷战了三天之后,被通知要去一起上综艺。

上综艺那天还在冷战。

非常惨的是,作为组合队伍进行综艺游戏,遇到的对面队伍是兼桑和国广。

当期综艺热评①:一边是不用后期花花都快溢出屏幕的组合,一边是后期努力拯救了还是救不回来的组合。

当期综艺热评②:后期+剪辑都弄不出好气氛,太可怕了。

综艺全过程两个人都冷着脸。

“拿那个过来。”“哦”“你东我西。”“嗯。”

语言非常简洁,表情非常冷漠。

最后居然赢了对面,主持人采访的时候问:感觉怎么样?开心吗?

两个人冷着脸棒读:挺开心的。

而输了的那边正在进行着“兼桑真棒”“不不不多亏了国广”“哪里那里是兼桑配合得好表现得很帅气哦!”“真的啊?”“真的!今天一起吃饭吧?”“啊,可以吗?””可以的。“的对话并笑眯眯的在气氛友好中约饭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哦。

之后几乎每次剪辑”塑料队友情“毫无意外的都会有这一段,被奉为经典的塑料队友。而其实只是小情侣吵架又装得好。

 

④关于大和守辱骂对方的粉丝这件事

 

公众版本如下:安定大晚上开车回家的时候看着路边站着穿着清光应援服的女生,正好那时两人组合解散了正闹着,就怒从心起下车骂了那个女生一通把人骂哭了才算。这事被尾随的狗仔拍到了,照片就这么传播了出去。

那么实际版本大概是这样的:

两个人当时其实确实还在为组合解散的事冷战,清光单飞去拍了电视剧,刚转型没名气就想好好搞这个电视剧,拍完最后一场杀青时就发烧了,但因为不想给导演和剧组不好的印象就强撑着去参加了庆功宴。结果参加完就成了高烧,又被灌了酒,一个人迷迷糊糊说现在车里休息一下。但没躺几秒就听见外面有动静,透过车窗看是个穿他应援服的女生在挨个敲车窗想找他的车。

清光觉得自己大概很快就得昏了,要是真被这个私生找到拍了什么照片那就真的完了。他在最后的意识里下意识地按了那最熟悉的号码给对方发了条没头没尾的短信。

”过来。“

安定一收到短信就明白对方肯定出了什么事,马上开定位去找人了,但因为太急了,也没发现后面跟了狗仔。到停车场的时候那个女生都快开始撬车窗了,就特别生气地下车骂人把人骂走了。

 

而狗仔拍完照片走了之后不知道的是安定用备用车钥匙上车了,一边骂清光是不是傻一边把烧昏过去了的人带回家照顾了,一整夜没睡就怕对方烧退不下来。结果手机没电关机了也没注意,经纪人打了八百多个电话都联系不上,那张照片成了第二天的头条。

 

⑤关于普通朋友这一说

 

两个人组合解散清光单飞之后再次合作是在一次电影,清光任主角,安定负责主题曲,两人久违地同框了一下。电影宣传采访上主持人搞事,问两人现在的关系如何。清光很官方地回答了”解散组合之后是普通朋友。“结果安定就,肉眼可见的黑脸了。

因为是直播,粉丝们纷纷解读,”一定是因为哥哥太讨厌对方了才会表情管理失败。“

不是,其实是因为太喜欢了才失败的呢。

 

采访之后经纪人跟安定进行了亲切友好会谈,主题是”你今年能不能不出幺蛾子了?“

安定说不行,超直接。

经纪人好头疼啊,”那你想怎么样?“

安定表示大家各退一步,今年我再搞一次事就收手。

经纪人勉强地同意了

结果在当年的小金人奖上,经纪人迎来了大和守不安定最大的一次搞事。

 

安定拿金曲奖的那天晚上,他上去发言,一开始是很常规的“谢谢A谢谢B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才能balabala”然后说着说着就开始不对了。

“感谢一个人陪了我很多年,我们认识了也很多年了,如果没有他……”

接着就开始当场告白。

“我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了。”

全场哗然,然后安定放上了重磅炸弹。

“其实今年我也二十八岁了,有成家的打算了。那个我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我想一起走下去的人今天也在现场。”

全场爆炸。

安定没说名字,只是看着台下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前排的人一脸懵逼地相互对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清光站起来了。

大家的第一反应是:不好,他要搅黄这件事!

抱歉,多年传言的能量就是那么惊人。

结果,大家就看着清光按开了手上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

“好啊。”

非常有趣的是,这个全球直播的现场,在这几分钟内被刷上热搜的不是大和守安定求婚,而是安定的经纪人的名字。

因为大家都习惯找经纪人质问,所以经纪人就这样被刷上了热搜。

紧接着,大家就看着人设一直是非常冷静克制不在公众面前出格的清光对着安定招了招手,然后安定就乖乖从台上下来了。接着两个人在全球直播面前公开KISS了。

这就是一场,众人所不知道的,两人之间秘密的多年相爱。

 

end

 

我嗦完了bye希望大家看得还愉快

明天见。

清安|《游乐园中》

文/tumi

*生日快乐呀世酱稍微晚了点不好意思



审神者笑眯眯地说今天六一啊大家出去玩吧的时候长谷部是拒绝的,他大喊着风里雨里阿鲁几我不会离开你的被审神者镇压了。
我靠你不想放假我想啊我想出去玩我才三岁我不要工作啊啊啊啊啊啊!
审神者这么叫着把长谷部糊脸打压了,接着啪地甩出一打票子颇为豪放地摊在桌上,然后一拍大腿叫众人凑过来拣。
这都是我攒了大半年的票子,我辛辛苦苦工作都没时间去玩,今天就分给大家!大家好好都去现世玩!
然后我自己也,嘿嘿嘿。
审神者微微一笑,接着便豪情万丈地让大家选。
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电影院海洋馆动物园博物馆应有尽有。众人好奇地瞅着那些票子,然后由钻到最前面的藤四郎家的小短裤扯了第一张。
是动物园——!
小短刀扑到哥哥怀里把票子递给他看,小脸通红地说一期哥我们大家去吧!绿发的青年揉着弟弟的头接过票看,没过期,还没人数限制,看起来真不错。然后藤四郎家闹腾起来凑做一堆研究起那张票。吵吵嚷嚷间其他人蠢蠢欲动,然后纷抢起来。
鹤丸国永盲选拿了张红的,一看是电影院,他一边笑着这可真是惊吓呀一边到审神者旁边让她查近期电影了。和泉守兼定抢来抢去摸了张展馆票,一看——土方岁三纪念馆。他低头看堀川国广喊了声国广,那边堀川笑得还挺开心地默契点头了。
加州清光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如果能放假他只想呆房间里——嗯,还能试试新指甲油。大和守安定看起来倒是挺有兴趣,但是看来看去没下手,结果再看都抢得差不多了。不犹豫了,大和守安定饿虎扑食抢过一张白的,展开一看,好嘛,游乐园。
加州清光侧眼撇了一眼就笑了,几百岁了还游乐园。不去不去,才想这么说,就被大和守安定拍了肩,一转过头去就看见对方满脸热切。
我们现在就去吧!大和守安定说。
……去,就去吧。也不是不行。
加州清光盯着那双眼睛,突然就毫无立场地改变了主意。



请问,儿童节去游乐园是什么体验?
不用问答了,反正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人,人山人海,看得见的就一大堆,看不见的小孩子还有更大一堆。小孩子的声音叽叽喳喳地传进耳里,比寻常的噪音更加可怕。
加州清光在人流中开始有点后悔了。
人太多了,救命。
他们排过山车排了二十分钟了,前面就动了三厘米,看这架势这辈子都休想坐上了。突然手被人拉住,他转头去看,看见大和守安定用痛定思痛的脸说,清光我们跑吧!
接着就抬腿拉起他跑了,两个人一路冲出去活像私奔的。呸,大白天的什么比喻。加州清光被拉着高速跑了一阵,一边跑一边还得小心别撞到人,人都要不好了。再反应过来,已经被拉到了鬼屋前。
哦,这个倒是没多少人排队了。可喜可贺。
于是两个人就站前面准备进去了。进去前加州清光还瞅了一眼门牌上的鬼怪传说,哦,是吃了一百个活人的百年厉鬼阴魂不散的居所——行吧就这年龄,真现形了还能喊声弟呢。
跟着一群人一起进去了,里面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向前的路上点着不太亮的灯,明明灭灭,鬼屋里又森冷,气氛还真有些吓人了。为首的男人拉着女朋友的手一马当先向前冲去,然后人群都往前去了,就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两个人在后面瞅来瞅去。
准确的说,是大和守安定在瞅来瞅去,加州清光在瞅他看来看去的脸。
清光,这个血做得好假!
嗯——凑合着看吧。
清光,这个骷髅好像是塑料的!
嗯——你居然知道塑料是什么。
清光,那个东西动来动去的一点气息都没有。
嗯——是假的嘛又不是活人。
两个人活像看展览一样逛鬼屋,全然不顾前面那群人此起彼伏的尖叫。一路逛地颇为气定神闲。一直到震动板那儿,地板突然震动起来,安定正好奇地左看右看呢,猝不及防地一震,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结果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举动就被清光抱住了。
小心点啊——
清光这么说着。怀里的人懵逼了一秒才点了点头,毛绒绒的高马尾随之而动。然后安定钻了出来,叫着我会注意的然后转身再往前走去。加州清光下意识地回顾了一下刚刚怀里的触感,软软的。
头发也好,脸也好,都是。
他轻轻咳了一声,自我反省刚刚到底为什么那么熟练就把人抱怀里了啊。明明放着不管最后肯定也不会摔的。
清光快点啊!
大和守安定转头催他了。
加州清光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差了好几步,连忙跟上。
不要一个人先走啊——!



从鬼屋出来就接着直接去吃冰淇淋了。
天气太热,实在没有再排别的项目的力气了。这样的天气里只有冰淇淋才是人生的真谛。加州清光在接到甜筒以后由衷的在心里赞美了人类的夏天伟大发明之一,冰淇淋。
两个人躲在大遮阳伞下面吃着甜筒冰淇淋,遥看中午最大的太阳,就下一个项目要玩什么进行了讨论,然后由加州清光拍板决定放弃露天项目,一起去划船。
划船是真的划船,没啥不可描述的替代,是有蓬有自动控制器的小船。小天鹅样式的,在水面上飘着,看起来特讨人喜欢。
两个人前后脚上了船,被工作人员目送着开了出去。大和守安定一开始还乖乖地研究了一下怎么操作,等几分钟之后熟练了就开始疯狂输出起来,左左右右加速加速!要不是现下湖上没人,他能活生生把一艘小电动船玩成高速碰碰船。
加州清光按不住他兴致勃勃的一通操作,也懒得按住他,就坐旁边任他折腾。说好的泛舟游湖的闲适气氛已经变成了水上高速冲刺的激烈,亏得这船居然能开这么快——不超速吗?
两个人在湖上飞了十分钟大和守安定的性质才削减下来调成自动挡任它随意前进。他一屁股坐下来,喘了口气,好累啊——
加州清光就笑他,明明上的是个自动船也能玩成这样。大和守安定反驳他说因为以前没见过嘛,所以多试了几下。加州清光说你管那叫几下,要不是有区域限制你都快给开出游乐园了。大和守安定扑上来同他掰扯,不动还好,一动这么大个人就没个重心,两个人在船上滚在一团,真成船震了。
加州清光捂住脸,怎么这种时候这人看起来就连个表面年纪都没有,真想用本体刀敲他脑袋。
还好没翻船,不然就真的——叫什么来着,审神者常说的,友谊的小船翻了。
算了吧,就他和安定这样,每天不翻船几百次都算好的。
不过——
也许还能开开别的船。



两个人站在打气球换玩具的店面前为谁上面面相觑了一秒。
要是陆守奥来了就好了,他不是很擅长这个吗——
加州清光这么琢磨着,接着就看见大和守安定在背后的背包里摸索了起来。
只要能弄破气球怎么样都可以吧?大和守安定认真地这么问了。
加州清光眼瞅着对方就要掏出背包里被使了咒才过了安检的本体刀,冷汗直下,一把按住大和守安定的手。然后一边叫着我来,一边接过了小气仓。
抬手,瞄准,发射——动作倒是有模有样,但是苦于十发才中两发,准头实在着急。加州清光有点不好意思,转头看大和守安定的反应,发现对方正指着角落里的弓箭问,用这个行不行?
店家凑头出来看,说行啊,就是弓箭难用,不如小木支好用,放着备用而已,旧没人用了。大和守安定得了回复便拿起弓箭,拍拍弓身上的灰,又取了几支尖头并不太锋利的箭摆开,选了一支放在弦上。
后头排队的人窃窃私语起来,说这人行不行啊别不是在装吧,哪有不用仓用弓的,不是难用得很。结果那些议论在大和守安定射出第一箭时就戛然而止了。
无他,那箭射得太漂亮了。
少年的这一箭锋利又有锐气,与射出那一瞬间便气势凛然的少年一齐地叫人一惊。看起来温温和和的男孩子此刻神色极其认真,湛蓝的眼里流动着光芒,那手上的弓仿佛可射杀一切阻碍之物。
一连十箭,十发十中。气球应声而破,正对红心。店家看呆了,晃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问他们要什么礼物。大和守安定看加州清光,加州清光说你射的你自己选,于是又转回头去看货架上陈列的玩意儿。
半分钟以后加州清光就后悔说那句你射的你自己选的话了。因为两个大男人并排走在游乐园里,其中一个手上还抱着一只穿浅葱色羽织的猫布偶,看起来实在是——
救救清光,他只是个三百多岁的孩子。



玩了一天,趁着夕阳的余晖两个人坐上了喜闻乐见的摩天轮。
太阳快落山了,气温渐渐低了下去。加州清光坐在摩天轮里,觉得身体挺凉快,但是心理忍不住有点热。
摩天轮一点点升了上去,快升到中间了。他犹豫了好几下才开口。
喂安定——
大和守安定抬起头,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过那个,就是……
大和守安定看着他听他说。
加州清光滚动了一下喉头,然后盯着对方那张熟悉地不得了的脸缓缓开口。
人说,如果恋人在摩天轮正中心亲吻就能永远在一起。
大和守安定愣了一下,反问他,可我们不是恋人吧,也有用吗?
加州清光抿了抿嘴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
大和守安定看了他一眼。
所以,安定——
加州清光开口了。
这是告白。
迟到了好久的告白。
在两个人还在屯所里住着的时候没说。
那天出门前意气风发时没说。
在本丸重逢后打打闹闹的日常里没说,
现在说了。
我喜欢你。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接吻了,在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那一刻。
加州清光那一刻想的是,果然啊,这个人,头发是软的,脸是软的,嘴唇也是软的。
早该亲的。



回本丸时正赶上疯狂shopping回来的审神者和提了七八个袋子的长谷部。审神者大老远就给他们打招呼问玩得怎么样。大和守安定高高兴兴回玩得很好。审神者听了便回了说那就好那就好,接着目送了这两人回房。
两个人刚一走远,审神者就转头跟长谷部说明天煮红豆饭吧。长谷部先一口答应接着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审神者一脸不可说的表情摸了摸嘴唇说之后你就知道了。
她心里感慨,这两人是亲了多久啊,安定居然嘴唇都是肿的。
不过,是件好事啊。
审神者美滋滋地想,不枉她收集的票子们了。
诶不过这两人能赶上明早吃饭吗?红豆饭要不,还是放中午好了?
诶你瞧,本丸的樱花开得正好呢。

fin

安清|《如何可抱》

*同好想看的梗,就试着短打了一下。
*(……)我实名拒绝被提建议,要不夸我要不跳过我没第三条路了。

大和守安定突然扑上来时加州清光是没有预料到的。
即使已经从漫长的相处时间里笃定足够了解对方,但是对方偶尔还是做些他意料不到也猜不透的事。
大约是因为对方的脑袋构造和他的不大一样。
现在是下午,阳光最盛的时候。夏天么,人都是懒懒的。加州清光坐在地上一个个接连不断地打哈切,他眼睛是半眯着的,背着光把太阳丢在身后,阴影里还算凉快,能漫无边际的发呆也是不出阵也不当值下午里的一件好事。
他一开始是知道大和守安定从午睡中醒来了的。那个人醒过来大约有一会儿,也不见什么动静。他发呆中的大脑想着对方大约是没睡醒,这么一想,伸手又捂着嘴打了个哈切。
本该是个无所事事又昏昏欲睡的下午,直到大和守安定扑上来。
对方比自己的体温热些,大约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温度隔着布料就传了过来,热意在加州清光的背上扩散开来。
他嗯了一声,没太明白对方想干嘛。然后就感受到腰间攀上了双手,对方的脑袋也搁到了他肩上,没有被束成马尾的碎发扫动间细细密密地挠着他的后颈。
干什么——
他想说。
可突然就开不了口了。
因为大和守安定拉下了他的围巾,然后挑开衣领吻住了他的脖子。
用吻是不够合适的词,因为对方还伸出了犬齿。尖尖的齿在颈上来回来去的磨蹭起来,牙尖擦过肌肤带来一点点不自觉的颤栗。那是带着啃噬意味的动作了。
对方的舌头在舔被口腔包裹住的那片地方,温热的舌在体温偏低的肌肤上打着转地舔,全然无章法的认真。
加州清光有点懵地就这样给对方半咬半舔地吻了几十秒理智才完全回笼。他一开始打算先推开大和守安定然后转头问问怎么了,但是他抬手的动作刚起,就被对方发现了意图。
然后,大和守安定突然使力按住了他的腰的某个地方。
加州清光一抖,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下来了,手上都失了力,怔在空中。
整个人身体被他人太过熟悉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譬如现在。
大和守安定在这一瞬之间接过了他。而他就这样全然地跌进了对方怀里,背紧靠着在对方的胸,上半个身子叫对方圈了住。
加州清光听见了胸膛心脏的跳动声,一时却辩不出是谁的。
颈脖上有微的疼痛传来,他终于后之后觉得想起自己平日里遮掩得好好的地方刚刚就这样被人掀了开来。
大和守安定在舔他颈上的伤。
他意识到这点时手攥紧了,整个身体都微微发起抖来。他不喜欢被人看见那伤痕,更别提触碰,而现在——
肉体上从被吻的地方腾升起微妙的麻痒感与奇异的快感,可心理上却是微微的颤栗。刻在心脏深处的陈年旧痛被难以抑制的挖起,并不实质存在的疼痛确实的从伤痕处被感受到了。
那大概是他再过去一年,再过去一百年,都不会忘记的疼与痛。
大和守安定的吻并不温柔,更像是带着点本能的幼犬在用新牙去舔舐撕咬食物。就连湿润肌肤也是为了更好的吞吃。
被吻过的地方不用看他也知道一定留下印子了。
他应当抗拒挣扎的。
被人如此窥见遮掩之处。
被人如此突如其来的对待。
可他没有。
加州清光垂下了眼。
是因为对方是安定吗?
所以可以放心的交付后背,也可以放心的露出伤痕。
不必担心被看见的不完美不可爱而被厌弃。
因为对方是安定。
就在这样的吻下,就这样靠在对方怀里,分明一个字也没说,分明也没有贴心至极的抚慰,加州清光却奇异的不再感到疼痛。
他攥紧的手松开了。
大和守安定终于放过了他的脖子,唇齿离开时颈脖上有微的凉意,唾液在空气中带着热度蒸发而去。
对方的手撩起了他后颈的碎发,然后温温热热的呼吸洒在了他的耳后。大和守安定凑在了他的耳旁。
离得太近了,他能清清楚楚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耳尖在发热,是红了吗。
他不清楚。
但脸上早就连着烧了起来。
幸好背对着对方,对方看不见。
下一刻,耳垂被咬了。
他差点惊叫出声,可被对方按着,那声音便咽回了嗓中,只留下一声有点急促的喘息。
对方的嘴唇沿着金色的耳坠游走而过,舌尖舔舐着他耳朵的轮廓。从耳尖到耳廓,从耳廓到耳垂,牙齿时不时的拉扯耳坠夹着的地方。
加州清光怕疼,所以没有耳洞。而被这样动作事实上并不疼,只是痒。而并非耳侧痒,是心脏痒,那儿痒得仿佛被幼猫的软垫轻挠而过。
他出口叫了一声安定,整个嗓子都是哑的。然后伸手抱住了对方正在自己耳旁作乱的脑袋。
他侧过头,吻了对方的脸。
这个下午大约有事可做了。

fin

安清|《从天而降的你》(Ⅵ)

*安定转生设定,清光付丧神原设 
*祝阅读愉快
*完结了!

*前文点我

17.

暴风横肆,急雨直坠,既凶且密的雨点打落到地面,呼啸的风声与霹雳的雷暴声与之相合,来势汹汹。在这样的雨中,外界的一切全都被隔绝了,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定……”过了半晌,清光才从对方这惊雷般的话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怔怔地看着对方,刚刚因爆发争吵而提起的声音已经低了下去,“你……想起来了……?”

“……只想起来了一点。”安定摇了摇头坦诚道。他看着清光认真地问,“我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我身上发生过什么。我以前究竟是谁——?”

清光看着安定,突然间目光凝聚了起来,他眼中那些晦暗不清错综复杂的颜色涌动间聚集在了一起,在瞳孔中成了小小的,又明亮得惊人的一个点,然后终于把那个两个之间纠缠了许久的问题用力掀开。

“你是冲田总司的另一把爱刀。”

“大和守安定。”

终于承认了。

安定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虽然在刚刚就已经猜到了,但骤然被清光这么说出口,他在原来确实如此的念头中却仍感到有些不真实。

这样的身体,曾经是玉钢化成的冰冷刀身吗?这样的手,曾经也斩过无数的来犯之人,为主人饮尽献血吗?而他,曾经是他最敬仰之人,那位天才剑士冲田总司的刀吗?

“你相信刀剑转生吗?”

清光将自己的上半身往后倾倒靠在了玻璃墙上,他被墙内明亮温暖的灯光照出了侧脸骨骼的轮廓,在外面的昏暗下清晰可见。他一双眼睛往下垂着,注视着屋檐之外已经积有浅浅水洼的地面。

这样的话在这样的雨中说出,仿佛是什么雨夜奇谈。

“我相信。”安定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抬起头看着清光毫不迟疑地点了头。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再次开口,“那你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没有转生?

为什么当初折断的刀尖被修补完好,刀身不见任何痕迹?

“因为啊……”清光看着地面小小的水洼在顷刻间汇聚,然后变得越来越大,雨点落在上面立刻便被吞噬着融为一体,他伸出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和他眼睛同色的甲油完好的保存在上面,这是只极漂亮的手,“我当初折断了嘛,所以没能转生。但过了很久之后,有人锻造出了我的本体,将我的灵魂召唤了出来,让我再次降临了现世,作为付丧神而战斗。”

安定的声音有些哑了,他听着对方轻描淡写地说着没了全躯无法转生的话,心脏被狠狠揪紧,浓烈的情绪席卷着他,几乎要让他喘不上气。他微微张着嘴喘气,过了好几息嗓间才再次涌出声音。

“那为什么……我当时,会捡到你?”

清光放下了手,转头来看他。然后就这么看着他,朝他露出了一个叫他这辈子都无法再忘记的笑脸。

“因为,我许了个愿。”

18.

清光一个人坐在走廊上,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涂着指甲油。

“退,退!你的老虎跑掉了!”藤四郎家的秋田在大喊着五虎退的名字,一边听着他的喊声一边便看见有只白色的小虎从走廊的转角急蹿而出向清光的方向跑来。

清光放下了甲油,然后用没涂甲油的那一只手轻松地逮住了想要从他身边越过的小虎。小虎嗷呜着在他手上挣扎了几下便被赶来的五虎退接过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五虎退忍不住地道歉,“给加州先生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清光摆了摆手,然后便看着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向他道了再见后说笑着离开了。

他继续涂着甲油。

隔着院子都能听见今剑和岩融在墙那边玩闹的声音,而只要他从这里穿过去,走到三条家的房子前,就一定能看到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石切丸三人饮茶观花的景象。

长船派的烛台切光忠应该在做午餐,太鼓钟贞宗和大俱利伽罗应该在打下手。左文字家的三兄弟,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在房前的回廊上共坐着。

最后一个指甲也涂好了。

“清光。”有人在喊他,他应声抬头望去。一瓣粉色的樱花恰恰好飘到了他的面前。年轻的女审神者穿着神社正统的巫女服,红白的身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主上,您怎么来了?”清光放下了甲油。

“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就过来了。”审神者轻轻笑着,坐到了他的身旁。

“清光总是一个人呢,不像其他人总是聚在一起。”她这么说着。

“啊,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大家都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啦,交情好也很正常。”清光摊摊手这么说道。

“那你呢,清光你也有相熟的刀剑吧?”审神者转头看他。

“有啊……”清光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刚涂好的甲油,“我以前是新选组的嘛,组里面相熟的也有好几把刀。”

“……抱歉,没能为你带来他们。”审神者的语气有些歉意。

“啊——主上您说什么呢。这并不是您的错啊。”清光转头朝审神者笑了起来,“那些人……啊,说不好丢下我早就转生了。所以一直到现在都一个也不来。”

“清光……”审神者这么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然后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樱色的御守递给了他,“这个给你。”

“啊……是御守。”清光笑眯眯地接过去了,“谢谢主上啊,是因为我很可爱所以给我的吗?”

“……虽然你确实很可爱没错啦,不过并不是因为这个哦。”审神者小姐温柔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因为啊……我总觉得,你很寂寞的样子,总是一个人。你应该也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吧?这是我加护过的御守哦,可以保护你。你还可以对它许愿哦。”

——“如果,你许愿时足够虔诚,愿望就会实现的。”

他的审神者,那位现世里灵力非凡的巫女小姐,在递给他那个御守时,这么告诉了他。

清光当时并没有把许愿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好好地谢过了审神者之后便贴身收起了御守。

他继续战斗着,一直到他跟随着其他的付丧神奋战到的最后一战。那一战里敌方的残存实力疯狂反扑,身为付丧神的他们不知疲惫地浴血砍杀歼灭着敌方最后的力量。最后的最后,刀残剑断,身体再也动不了,清光躺在血海之中,以为终于要彻底结束的时候,那个被血迹沾染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御守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

他用尽全力伸手一点点握住了那个小小的御守,然后将它攥紧在了手心里。他喘着气,破碎的肺腔里每次呼吸都是剧烈的疼痛。在这疼痛间又叫他找回了一点微弱的清明。

他呆呆地望着天空。

……愿望吗……

……啊,我啊……我想……

……再次见到他……

……我想见,安定。

闭眼时有湿热的液体从脸颊淌了下来,是他的血还是他的泪呢?已经不清楚了。

——告诉我啊,神明。这样的愿望,够虔诚了吗?

19.

两个人静静地站在便利店外的屋檐下。

那来势汹汹的雨在张牙舞爪一阵之后渐渐显出了颓势,风不再疏狂,雷声也不再响了,雨将要停了。

安定喘了口气,夜间穿着单衣站在雨下有些寒凉,他转头主动打破了沉默,开口问旁边的清光,“……要,喝东西吗?”

“嗯。”清光轻轻地应声了。

安定点了点头,转身进了便利店。过了几分钟便拿着两杯饮料出来了。他一边说着“小心烫”一边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清光。清光接过热饮,看着小小的白雾从开口处冒了出来,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热巧克力啦。”安定说着就先行打开了盖子喝了一口,又甜又暖的热饮在有点冷的晚上总是叫人能够心生好感的。他舔舔嘴角,见清光也打开了盖子啜了一口,便笑着问他,“好喝吗?”

“嗯。”清光点点头。

“我天气冷的时候就很喜欢喝这个,每次喝完都觉得身体变暖了。”安定看着清光,“怎么样,觉得暖起来了吗?”

“……你是傻子吗,我是付丧神啊。”清光的情绪终于正常起来了,他有点没好气又有点无奈地看了一眼安定,“不管喝什么我身体都不会暖起来的。”

“哦,这样啊……”安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伸了手过去,一下子握住清光的手,“那这样一定行了。”

清光愣了一下,然后低过头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热巧克力。

虽然早就是不会被温暖的身体了,但是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热起来了。

雨终于停了。

“我们回去吧。”

安定这么说着,拉着清光的手就要走。清光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仍然紧握着的手,随即跟上了安定的脚步。

以后都不会再下雨了。

20.

那之后安定开始断断续续地做梦,梦到了越来越多的事。经常大清早醒来就突然打开清光的房门,然后用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没睡醒的清光,带着哭腔跟对方说。

“我又梦到冲田君了——”

梦到那个人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我们以前几乎无时无刻都跟在那个人身边啊。清光想是这么想着,但还是得安抚这只难过低沉的小博美,便一边顺毛摸一边问对方梦到的是哪个部分。

直到某一天,清光发现对方没来开自己房门,不仅没来,好像还难得的睡晚了没醒。他有点奇怪的去敲了对方的门,没人应。于是他试探着去开了门,房间里安定果然还在床上睡着。

他本打算关上门当做无事发生,但是下一刻,他听见了,安定在叫他的名字。清光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僵了,一下子不知道是留下来听好还是赶快关门出去好,整个人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感谢神明,没让他纠结太久,因为安定自己很快醒过来了。清光就这么站在安定床前看着安定睁开了眼睛,然后迷迷糊糊地看他。

“……你刚刚,做什么梦了,梦里还在喊我的名字?”清光本来想嘲笑对方的,结果看着对方突然脸色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他疑惑地盯着对方,然后便被安定从床榻里伸出的手拉住了手腕。

“我梦到你了。”

安定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刚醒地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直直地盯着清光,然后发了一记叫清光有点受不了的直球。

“清光,我想抱你。”

…………清光脸上烧了起来,安定的眼神非常的认真而且叫人怜爱,他甚至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好像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那么就是非常对不起的对方的事。

虽然他也……


“……我先走了。”他挣扎了一下才这么艰难地开口,视线变得有些飘忽了起来,左右闪躲着不知道在看哪里,声音也变得轻飘飘的。

“不行吗?”安定追着问他。

“……现在还是早上啊。”清光努力回他,有点头疼,他是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做了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


“有什么关系。”安定这么说着,往后拽了拽清光。清光没想到他突然发力,被一拽就后退着跌到了对方的床上。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安定就爬过来吻他了。

好吧,好吧……


清光被人按着亲得大脑都变得乱七八糟的时候,终于放弃抵抗,决定顺从自己心底那一点点自己无法忽视的渴望。于是两个人一起陷入了床榻的更深处。


安定一开始弄的时候笨拙得要命,怎么搞都搞不好。清光受不了,他大脑都要快断弦了,于是忍着羞涩主动上去亲他叫他放松点别着急。结果对方进入以后就变得熟练了,怎么叫都叫不听,弄得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食髓知味,到了后面清光也喘着主动起来叫对方快些深些。抵死纠缠,仿佛要一下子补全空白了的几百年。

床榻被弄得一塌糊涂了,两个人几乎是交缠着手足在一起睡觉了。醒过来的时候头发都缠在了一起,清光全身酸疼地去解头发,一边解一边心疼自己珍爱的头发又断了几根。安定就那么乖乖看着他动作,然后在终于解开以后突然地过来又亲了他一下。

“干什么……真的做不动了,下次吧。”清光声音软软的,误会了安定的意思。他动手去轻轻推了安定一下,结果对方摇了摇头。

“清光——”对方喊他的名字,清光应了声嗯,然后就听见对方笑着开口了。

“能够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什么啊。

清光愣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对方正在笑着,一双蓝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涌出来了。

清光心里想,虽然这个人总是这样,但是,嘛——

“我也是。”

21.

某一天清光收到了安定包装得超级好的礼物。他兴致勃勃地打开,然后拆了一层又一层又一层——哦里面还有一层。

最后一层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糖袋,眼熟得很,是他自己以前用过的那个,最后交给安定了。

“还给你,你的糖袋。”安定这么说道,“虽然你不守信用,但是我还是要还给你。”

清光不想这种时候被人说不守信用,他大脑里黑色线圈冒了几转,然后有点无奈,“不是早就给我买过几盒金平糖了吗?”

“不一样啊。”安定认真地摇了摇头,“要还东西得还一样的才行吧?这个袋子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和你那个最像了。”

清光拿起糖袋晃了晃,里面小小的金平糖们被摇晃碰撞出一点声响。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安定开了口。

“既然是还东西那肯定也得有利息吧?……嗯,就算你一年一颗吧,现在你还欠我三百多颗。别赖账啊,来吧,现在,还我。”

安定看着清光伸出的手,突然想把糖袋收回去了。

22.

大和守安定梦到了最后的梦,梦里是最初的开始。

他看着小小的自己躲在冲田总司的后面,然后男人喊出了清光,接着又揉着自己的头将自己从身后揉了出来。

“清光,认识一下,这是安定,大和守安定,也是打刀的付丧神。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哦。”男人温柔地说着,介绍了两人认识。清光眨眨红色的眼睛,有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你好,我是大和守安定。”年幼的自己这么自我介绍了。

“加州清光,川下之子,请多指教。”

清光伸出了手。

“很高兴见到你。”安定笑起来了。

从今以后,从此开始。再到很多年后的某天,他伸手一接,接到了这辈子失而复得的珍宝。

end

安清|《从天而降的你》(Ⅴ)

*安定转生设定,清光付丧神原设 

*存在土方组要素 

*前文点我

*祝阅读愉快


14.

那天的夜里,那孩子到最后都没哭,只是一个人久久地站在廊下。而大和守安定就那么站着那儿,一直地看着那个孩子。

够了吧、够了吧?

……已经够了啊。

那个梦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都不知道。但醒过来时,他已泪盈于眶。惺忪之间他望着白得刺眼的天花板,被泪水弄得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什么都看不清。心脏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真切的痛感从胸口自发出,呼吸之便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安定花了好一会儿才变得正常过来,他翻身下床,随手拭去自己脸上的泪,决定去卫生间洗个脸好好冷静一下。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门是半掩着的,里面的洗漱镜前清光正在刷牙。

清光似乎刚醒,还没洗漱好。头发有几缕都还是翘起来的。他穿着睡衣,低着头挤牙膏。小半截形状姣好的颈脖从没扣好扣子的睡衣里露了出来,像天鹅的颈。但他在动作之间,颈脖更多的部分露了出来。喉结下面的皮肤上,一条有些狰狞的红痕蜿蜒其上,像是要吞噬肌肤的恶兽,张牙舞爪的环绕着整个脖子。

安定本来打算转身先走等清光洗漱完再来,但他一看见对方脖子上那个伤痕时突然脑子里就断弦了,手无意识地使向前使了力,门被推开了。清光放下牙刷有点诧异地转头,然后便看见了站在那儿的,泪水正怔怔地从眼眶中涌出的安定。

安定的表情有点茫然又有点空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泪水却一刻不停地往下掉。清光心里一软,虽然不知道安定这是怎么了,但还是上前抱住了他。

清光一边拍着安定的背一边放低声音问他,“怎么哭了,是发生什么了吗?还是你做噩梦了?”

安定本来只是安静的在流泪,但在听到清光说出噩梦那个词之后他却突然地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然后越哭越厉害起来,泪水争先恐后地往下拥,几乎要浸湿清光的颈脖。

“别哭了别哭了……”清光软着声音顺毛摸,但安定还是在哭,哭得像丢了什么心爱东西的孩子。

“……到底怎么了啊?”清光有点头疼,他觉得怀里这人哭的时候根本不听人说话,只能不停地爱抚,别的叫人一点办法没有。而安定哭着哭着,突然按住了清光的手,然后把清光往后压到了洗手台上,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就要去吻清光。

清光有点懵逼,下意识的就想躲。结果对面这人哭归哭,但是准头一点不差,手上力气超大地攥制住他,然后他整个人就被迫靠在洗手台前跟人接了吻。他甚至在亲吻的时候觉得舌头尝到了微微的苦味。

好在接完吻后安定总算不哭了,只是一双圆圆的眼睛仍然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地看着他。清光无奈地看着他,心想着你大清早的一上来就哭,哭着哭着还压着我亲,现在还这么看我,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啊?

“喂,清光……”安定哭过的声音哑哑的,有点低沉。

“怎么了?”清光问。

“你上次不是说要告诉我当时陪侍在冲田君左右的另一把刀的名字吗?”安定突然这么提起了。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清光突然语塞,他有些慌乱地转过头将一旁的毛巾递给安定,“你先洗个脸吧,你脸上都是眼泪。”

安定也不再问,只是顺从地接过毛巾去洗脸了。清光在一旁看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这个话题又一次被放过了。


15.

终于地,同学会的那一天到来了。

安定带着清光进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人们在清光进来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去看那进来的人,漂亮的脸,纤细的身材,但却又是个不会认错的性别的男孩子。

就像沸水里滴入了一滴滚油,突然的静止后便会更加激烈地暴沸起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人们的窃窃私语声不再收敛音量,交头接耳之际一如那人好漂亮大和守从哪儿找来之类的话便涌入了两人耳中。一直到他们俩走到右边的非单身区找地方做时还能听到左边单身区里女孩们的议论纷纷。

“你在学校很受欢迎?”清光这么低声问着安定,安定看了看那边的女生们,头都大了,“她们也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每个人都试试,看看能不能成功而已——”

“安定——这边。”

是国广在朝他们示意,安定带着清光走过去,坐下后安定分别给对面两人介绍了清光,然后又给清光介绍了他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他要说出对面的人的名字前,清光就已经事先知道了。所以向对面问好时清光格外的熟练。

“还是第一次见你过来这边做。”国广这么说着,让安定不禁有些无奈。他以前一个人,可不就只能坐左边那里么,每次都簇拥上来一堆女生问他一些无聊得要爆炸的问题,被女生的脂粉味和香水味环绕的感觉实在是人间地狱。

“啊——是那个。”兼定眼尖地看见了清光手指上鲜红的指甲油,然后兴致勃勃地看着安定,“你上次去便利店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么久,就是为了给他买指甲油对吧?”

“……嗯。”

在清光面前被提及此事,安定简直想扶额立刻否定,但是在对面两人的灼灼目光下,他还是不得不咬牙承认了。清光似乎有些好笑地用余光撇了他一眼,然后又恢复了正经的样子。

情侣区专门的真心话游戏开始了,安定和清光只能被拖着一起参加。这游戏规则简单,转盘指针指到谁,那对情侣就抽牌然后回答一个真心话游戏。

第一轮,指针转了一圈,抽中一对同班的情侣。男生抽牌抽出了向对方坦白一个交往以来的秘密,在众人的叫声下男生支支吾吾地向女生说了当初追她其实是因为觉得她身材好。女生脸色爆红之际锤了男生好几下才放手。

接着就是第二轮,第三轮……第十四轮的时候指针指到了兼定和国广。国广去抽牌,抽到的牌上写着,请说出两人交往以来最亲密的事。大家看着牌面纷纷激动起来,都盯着国广想看看他会说出什么。就连兼定自己都有点忐忑地看着国广。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国广握着那牌笑着回答了,“最亲密的事啊——我想想啊。嗯,我帮兼桑补过裤子哦!”

在场的人哗然,然后便听见兼定叫了一声国广,似乎有些羞恼大庭广众之下被说出了这个。结果国广又笑眯眯地叫了兼桑,兼定就不说话了。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了下一轮。

这一轮,指针一指就正正指到了清光和安定身上。安定知道是躲不过了,叹了口气伸手去拿牌,牌面往上一立,上面的文字立刻显现出来。

请向你的恋人提一个问题吧,对方不许拒绝回答。

清光看到这牌面倒是松了口气,他觉得安定应该不会在同学面前提什么太过界的问题。但当安定转头过来时,清光对上对方那双认真的蓝眼睛时,突然心里的猜测变得不那么确信了。

“清光,我问你啊——”安定开口了。

“那个时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是谁?”

这个安定一直想知道的,清光一直在拖延搪塞的问题被安定就这么在众人面前,用这种方式问了出来。

可这是最不恰当的时机,也是最不合适的问题。

众人被安定模糊不清的话勾起了好奇,目光在对视着的两人之间流转,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光的一双红色的眸子在绚烂的灯光下变得有些晦涩不清,奇异的情绪在其中搅动翻涌着。他就这么看着安定,然后一字字开了口。

“大和守安定。”

众人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在他们仍然摸不着头脑之际,清光突然站了起来。

“你够了吧?我走了。”

说着他便抬头往外走,几乎没有给人一秒的反应时间。安定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清光离开的方向好几秒,直到被兼定一推后背才反应过来跟着起身就往外追去。只留下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国广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那个名字,大和守安定,就是问题的答案了吗?


16.

大和守安定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天气阴沉,乌云密布,已经是要下雨的前兆。他有些焦急地在人群中辨别清光的位置,然后挤开来来往往的人群向前奔去。

天色变得越来越暗了,最后一缕光也被阴云遮挡在了天空之外,大和守安定疯狂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的不安和恐慌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了。

这样的天气和梦境中的那一天几乎要重合在一起,而那一天说着“我马上就回来了”的清光再也没有回来。

够了吧?

够了啊!

我已经,已经……不想再失去他第二次了——

……我?

大和守安定突然停了下来,他一瞬间心几乎要跳出来,心脏每动一下的声音都在他自己耳边回响,咚咚的声音一下下地敲击着他一直以来的梦境。

梦境里的那个孩子,那个和清光斗嘴吵架,与清光争夺男人宠爱,约好了等对方回来,然后在夜中叫着骗子把糖袋丢了出去的孩子,就在这一刻,那个孩子脸上始终遮挡着的薄雾消散了。那孩子的眉眼都变得清晰可见,从眼角到眉梢,鼻尖到下颔,每一个地方安定都熟悉得不得了。

——那是,他自己。

原来他梦到的都是真实过往的曾经,都是他忘却的以前。所以,他在醒来后,才为了那个梦里一直没能在那个晚上哭出来的,为了那个再也等不到对方归来的孩子狠狠地哭了一场,把那个晚上没流的泪都流尽了。

他再次抬腿起来,这回几乎是有点疯地往前跑了,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几次撞到人,但他只来得及说声对不起就继续往前。他一直地找,可他纵眼看过的,在街上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在找的人。那个红眸的人似乎消散在了熙来攘往的人群中,再窥不见踪迹。

……在哪里……

在哪里?

在大和守安定心急如焚得几乎要崩溃的前一刻,他终于在转角便利店的玻璃墙外,看见了清光单薄的身影。对方站在便利店的玻璃墙外,似乎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抬着头看着那阴沉的天气,安定看过去时正好看见他正紧紧皱着眉的侧脸。

安定立刻追了上去,然后非常用力地去拉清光的手。清光先是一惊,然后便想要甩手。可安定死死地拉着他,说什么也不放开的样子,满眼都是固执。

“你给我放开。”清光有些恼了,被这么钳制的感觉很不好,而且他现在整个人思绪乱作一团,根本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安定,只想扭头就走。

“我不放开,我死也不放开!”安定咬着牙这么说着,他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放手啊!你这个人真是!”清光眉头皱得死紧,已经是一脸愠怒。

“我不放!我要问清楚!”安定摇着头,非常的坚决。

“你就一定要问那么清楚吗?”清光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再也顾不得旁边是否会有人看他们了。

“我要问清楚,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安定一字一句地大声说。

“啊,为什么啊?”清光的一双红宝石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错综复杂的情绪在其中流淌蜿蜒,几乎要点着了这双眼睛。

安定直直地看着清光的眼睛,毫不躲闪。

“因为我还有袋糖没还给你啊!”

清光骤然睁大了眼。

外面突然雨声大作,顷刻间,豆大的雨点便沉沉砸了下来。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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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从天而降的你》(Ⅳ)

*安定转生设定,清光付丧神原设 

*存在土方组要素 

*祝阅读愉快

*前文点我


10. 

大和守安定醒来时又是天光乍破的清晨,他在曦光中惺忪着看空气中尘埃跳跃浮动,却有了并非身在此间的错觉。 

他换了衣服出门,到了楼下的便利店,在店门口稍微踌躇了一下才走进去,只结了一盒金平糖便握着糖盒又回到了家。 

这糖盒被他在吃早餐时推给了清光。对方收下他推开的糖,然后有些哑然失笑地对他说道,“安定,其实……我不喜欢吃糖的。” 

安定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他抬起头去看清光,只见那人手撑在桌上,一手靠着下巴,一手绕着糖盒打着转。 

“以前我老抢着要这个,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这个稀罕。那时候……和别人抢着有趣。其实我抢到了也吃不了几颗,都存起来了。” 

清光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糖盒,然后伸手捡了一颗小小的红色金平糖。那糖果的颜色同他的指甲相似,一点点鲜艳的红衬着他纤细的手指格外白皙。

清光将糖含入嘴里,然后露出了笑来。 “不过——还是谢谢你啦,我很喜欢漂亮的东西。”

他的眼睛狭长,笑的时候便会眯起来,像猫一样。

11.

那之后的一个下午,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书,难得的非常和谐。但和平静谧的气氛还没维持三分钟,安定就突然地把书往脸上一盖,然后发出了哀嚎。
“救命啊——我不想去那个同学会。”
他们学校组织的年级同学会,美名其曰促进同学感情且交流学习心得,实际上就是联谊性质的玩意儿。而且每次组织者还专门把单身的和非单身的隔成两边,似乎生怕大家脱不了单拉低岛国的早就岌岌可危的生育率。
清光余光撇他一眼,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了书上,似乎根本不打算理突然发疯的他。结果下一秒,安定突然把盖在脸上的书抽开,然后转过头,用一双圆圆的蓝眼睛热切地看着清光,真情实感得让清光觉得背后有些发寒。
“干什么?”清光不得不把目光从书上挪到了对方脸上。
“清光,你跟我去同学会行不行啊?”安定这么问他。
“哈——?”清光一脸你这人脑子果然坏掉了吧的表情看了他一下,然后用有点复杂又微妙的语气看着他说,“带我去?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啊。”安定点点头,“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些女孩子。”
“……你现在应该也不喜欢男人吧。”清光想起每周打扫房间时安定藏都藏不好的那些尺度超大的颜色刊物,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出现了那些他都不想吐槽癖好的限制级书的封皮。
“……嗯,这个啊。”安定有些莫名其妙,“不喜欢男人就不能带你去了吗?”
“对啊。”清光有点没好气起来,“你以后都想被人认为是喜欢同性的人吗?”
“……喂,清光。”安定突然严肃起来了,在清光还摸不着头脑之际伸手去按住对方的肩,然后突然地用力将对方往后一推。清光猝不及防,就这样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
他被安定吻了。
对方的嘴唇有点干涩,摩擦起来能感觉到有细小的纹路。安定吻得非常的青涩又稚嫩,几乎是凭着本能去跟他接触着。牙齿被磕磕绊绊地撬开了,对方的舌头冲进来刮搜他的口腔里柔软的嫩肉,犬齿在他的嘴角磨蹭着,又啃又咬。
等到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絮乱了起来。安定正压在清光的身上,明明是他先主动的,但看起来却非常的委屈。
“和我喜不喜欢男人有什么关系啊……”安定眼里都是困惑和不解。
“我喜欢你啊。”
…………清光睁大了眼,然后脸上不可抑制地发起热来。下一刻,安定被清光用书狠狠盖住了脸。
过了好几秒,安定才听到对方开口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这个人真是——”
那声音低下去了。
你这个人真是,从以前到现在,都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12.

最后清光同意了跟他去同学会。
然而既然要出门,那清光那一身与现在格格不入的洋服就得换下来了。安定热心地举手说清光你可以穿我的,清光听到之后十分感动然后非常坚决地拒绝了。
“不行——!”清光这么说,“如果我穿了你的衣服出去,别人会以为我的审美就是这样的。”
“我审美……有什么问题吗……”安定看着衣柜里自己的衣服,嗯,除了校服之外,纯色的连帽衫,宽松类型的中裤,大号T恤衫,哦,还有双色配色的格子衬衫……不都挺好挺正常的吗?
他就这样被清光拖了出去买衣服。
没用导购小姐的推荐,清光几乎是凭自己的感觉拿了衣服就进去试。安定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外面,然后用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俄罗斯方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等待女朋友的无聊时刻吗,度秒如日,度日如年。
还不出来吗——
他俄罗斯方块都快破纪录了。
“安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走到他的面前了,安定下意识地应声抬头看去,清光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到了他跟前。
他从下往上看去,穿着的牛仔裤是修身款的,完美的修饰着对方修长的腿,身上的纯白衬衫款式简单,有一半被扎进了裤子里,贴合着身体的面料勾勒出腰肢的形状。再往上领口处连第一颗扣子都好好扣着,脖子上微微凸起的喉结在领子里若隐若现。
“第一颗……就别扣了吧?”
安定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刚一出口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清光沉默了一下,不知为何飞快的用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确保完好,然后一口回绝了他,“不要。”
见安定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清光有些不解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抚了抚身上的褶皱,有些不自信地问,“很奇怪吗……?是不是变得不够可爱了?”
不,是可爱过头了。
安定摇了摇头,然后把一只手放到了脸前,食指放于鼻下,拇指抵住下巴,做出了个深沉思考的样子。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有点热。
再看……应该不会流鼻血吧?

13.

又是梦。

再做梦的时候安定其实已经隐约有了预兆。没有人曾告诉他任何事,但他已经隐隐明白这梦里仍然是未跨过的那一天。
在之前的梦里,那一天仍然有未完的事。
外面的雨最终还是下了,已经入夜,屋子的四角被挂上了照明的灯笼,白晃晃的照得人心里一片空旷。
安定看着那个孩子握着糖袋站在廊下。雨点从天下一颗颗落到地上飞溅而开,那孩子的衣服都被雨点溅湿了,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定定地盯着一个地方,仿佛能透过屋子的高墙看到远远的那边发生的事。
那么,是哪边呢?
京都市中?三条大桥?还是——
来了!外面突然喧嚣了起来。雨声都遮不住的脚步声与嘈杂的人声渐渐逼近,越来越清晰可闻。大门被打开,穿着浅葱色羽织的人们一个个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最中间的那个,被人们簇拥着的——是那个男人。
安定不知为何地心中巨震,他快步上前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男人羽织上已经被血色覆盖浅葱的原色,他捂着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粗重地喘息着,捂着嘴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安定急急地伸手想去扶浴血而归的男人,但一直到他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肩,他才想起来自己不过是在做梦,做一个真实得他都忘记了此间虚妄的梦。
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他一样的冲到了男人身边,小小的身体努力地去够着男人,一边担忧地看着男人一边急声询问着男人是否安好。
男人很快被人们搀着带进了房间里,安定跟着一起进去了。人们放下了男人又找来了医生便退了出去。外面四周都是伤者,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和紧急抢救的急促脚步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雨声混杂在一起,衬得这小小的和室里格外的安静。
男人在被医生检查时只是皱眉捂着胸口,那孩子跪在男人旁边,一言不发地紧紧盯着医生的动作。昏暗的灯光下,居然是男人先说了第一句话。
他开口叫了那孩子的名字,那名字在安定耳中模糊不清,不可辨析。接着,男人解下了随手佩戴的刀放到了地面上,是一振安定熟悉得很的打刀。酒红色的刀鞘上色迹斑驳,比酒红更深的红色泼洒凝结其上,那是血的颜色,既使经历大雨仍然没能冲刷干净。
那孩子似有预兆,小小的手颤抖着去拔那打刀。一开便是入目的血,红得刺眼。刀身上大大小小的缺口与伤痕触目惊心,倘若这是个人,应当已经要活不成。血迹深深浅浅的留在刀身上,从头至尾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刀终于被拔到了最后,刀身的尾端也显露了出来——那儿的鋩子不再,刀尖已经折了一半。
“……清光。”
那孩子恍惚地喊了一声,然后便被男人拉着按到了怀里。男人强忍着剧烈的咳嗽,深深地拥着那孩子,那孩子把头埋在男人怀里,看不见脸。只听见那孩子慢慢地,慢慢地问男人。
“清光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男人拍着那孩子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力地垂了下去。那孩子从男人的沉默中明白过来了,于是从男人怀中退了出来。他小小的脸上惨白一片,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男人被开好诊断并做了简单治疗后早早地被医生要求着入被休息了。可即使是正躺在床上,男人的胸口都在不断急促起伏着,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那孩子在旁守着男人,一直到男人睡着他才慢慢地从地上起来,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然后掩上门到了回廊上。安定随着那孩子出去,在那孩子掩门的前一刻忍不住地又看了和室内睡着的男人一眼。他张一张口,几乎以为那一瞬间自己要说出个什么名字来。但那要说的名字在他开口前,便一下子消失在了嗓间,再找不出存在的痕迹。
门被关上了。
外面的雨也已经停了,人们结束了暂时的慌乱,都已各自回屋陷入睡眠。而那孩子则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雨后格外明亮的月下,不发一言。
一直到这时,安定才发现那孩子手上始终紧紧握着那只糖袋。糖袋里的糖早被那孩子的手捏碎成了小小的糖块,各色的碎糖块混杂在一起,再也不是清光出门前递给他的漂亮样子。
那孩子伸出手,看着怀里小小的糖袋,突然将它狠狠掷了出去,然后慢慢地低下头,手紧紧地攥了起来,过了好半晌,安定才听到他开口的声音。
这夜里太寂静,那孩子的声音便清晰可闻的直落到了安定心上。
“骗子。”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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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从天而降的你》(Ⅲ)

*安定转生设定,清光付丧神原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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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要试试来手合吗?

这是加州清光在知道大和守安定在校担任剑道部部长之后提出的询问。

大和守安定听了之后欣然答应,然后在打扫过的空旷置物间里和清光相对而立。他手上拿着的只是平时练习用的竹刀,摆出架势来却也凶得很,隐约透着煞气。

从小被人称为剑术天才的他于此道上确实有先天而来的禀赋,小学时就打遍了周围剑道馆里的成年人,叫围观的人叹为观止。要是他加入了专业队,大概现在的他会在国家队之类的地方进行剑术练习。

要安定自己说,他没去参加专业训练的理由也简单,他觉得没兴趣。小学时打败剑道馆的守馆者时,他看着面前已经认输的,比自己高上好大一截的成年人就觉得没意思透了。那时的他握着竹刀接受众人的掌声与夸赞,满脑子却都在胡思乱想,只觉得自己不应该拿着把竹刀在这,而应该拿着真刀去杀敌才对。

但那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当时的他很快把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抛之脑后了。而虽然没参加专业队,但是仍然在进行剑道练习的他大大小小业余比赛无往不利,拿的奖牌都能堆成小山。

一直到初中时认识了同部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这俩竹马竹马看上去都不像是会使刀剑的,结果却是安定短暂人生中遇到过的最强手。当时的他和兼定打得不分上下,还以为以后能天天在剑道部看见人,结果发现对方的志不在此,似乎梦想是当个爱抖露,之所以会入部是因为当初拿错了申请表,本来想去的好像是隔壁的戏剧社。

顺便一提的是,跟随竹马将错就错一同入部的堀川国广志向是给兼定打call当兼桑的后援会会长和头号迷弟。大和守安定无语凝噎之际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于是花了在初中部的三年抓这俩三不五时就逃部活的人,然而一直到他自己当上部长,高中部都快毕业了仍然没能让这两人稍微热爱一点剑道部。

大和守安定某次自暴自弃地说干脆你们去游泳部好了,我帮你们批转部。隔壁的隔壁的游泳部最好了,因为学校的泳池太小,小半个月才能轮上一回部员部活,简直是不想部活人的人间天堂。

结果还是被和泉守兼定回绝了,对方说不行不行国广不能碰水我是不去丢下他一个人去游泳部的。然后两人继续秉持着该道歉道歉该瞎扯瞎扯就是死活不改的态度和安定扯皮,一扯就扯到了现在,居然还扯成了至交好友。

那么看回眼下的局面,清光和安定两人仍相对着,清光却突然对着已经摆好了姿势的安定问道,“只用竹刀可以吗?”

安定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对方,便见着空中一道弧线,清光将自己的本体刀丢了过来。

“用真刀试试吧。”

安定伸手接住,然后将自己手上的竹刀向对方掷去。接着他低头去拔加州清光,仅拔开了一半便看见了雪白的刀身上凛凛的刀光与倒影着的自己模糊的脸,配合着酒红色流转的刀鞘,视觉效果极其瑰丽。想想等会就要用这刀来手合,即使他已经见过了多次,仍然忍不住夸了一句,“好漂亮。”

对面突然没了声音,安定再抬头去看时便瞧见清光微微偏过头,脸颊泛起了不太正常的红晕。他愣了一下,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对于付丧神来说夸奖对方的本体刀是一件怎样性质的事——而且还是拔了一半刀身的刀。

来不及再做出什么反应了,因为对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再转回脸时已经是严肃的表情了。拿着竹刀的清光气势和平时全不一样,整个人就是一把出鞘的刀,有着让人不能忽视的锐利与锋芒。安定也把脑子里的想法清了空,认真地摆出起手姿,将手上的刀对准了对面的人。

安定先发制人地上前挥开了手上的刀砍向对方,清光手腕一转便用竹刀挡下了这一击。再上!在呼吸之间安定一击又至,安定的刀既急且快,整个人的眼中迸发出奇异的光彩,仿佛在干什么极其兴奋的事。清光再挡下这击时,赤色的眼中已有一抹烈流涌过,他也一样的兴奋起来了。

两人几息间已经过了二十余招,在挥刀间安定有了非常奇异的感受。事实上,两人的刀法很像,不,若说是像其实并非完全贴切,而应该是——

他一下子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但对方对自己的出招和格挡似乎了如指掌,只要他的刀一出,对方就能从最合适的角度挡住。而相反的,他居然也能够模糊地预测到对方的攻击会怎么落下。可既使如此,和清光相比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和大人对练的小孩,对方的动作比自己成熟得多,凌厉的招式之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没有花哨地直击要害,让他渐渐再格挡不住。

有空隙!他在一式未完之间瞥见了对方胸前的防守薄弱之处,手上一转将刀朝那边挥去,而对方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以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速度挥刀去挡下了他的攻击,然后刀尖转向,竹刀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连三道的叠影来,直直打向他手上的刀。

安定虎口巨震,一阵生疼之间几乎握不住刀,他骤然睁大眼看向清光,没有在意这场手合的输赢,而是第一时间开口大喊,“三段突?!”

——平青眼,三段突!冲田总司的成名技。

“对,这是那个人的刀技。”清光点头承认了后安定立刻蹭蹭蹭上前几步,眼神热切地,“可以教我吗?”

“没问题。”清光将竹刀放到了身侧,宣告了这场手合的结束,然后抬起头问对面的安定,“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嗯,感觉从中找到了很多自己的不足。”安定想了想后这么认真地回答了。他又郑重地向清光道了谢,然后看着对方问道,“那以后还能找你练习吗?”

“非常乐意。”

清光接回了自己的本体刀,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擦了几下,然后笑了起来。

8.

“哦——变厉害了嘛”和泉守兼定颇有些费力地接下来自安定的凌厉一击时这么夸赞道,然后他反手一招挥出。自己眼前这人气势既凶且狠,手上用着一把竹刀都能在空气中划出凛凛的破空声,动作也是一击更比一击快,如果他不全神贯注一定会被对方打到竹刀脱手。

但过了不到五十招兼定就自己先行先认输了,“不打了不打了,等会还有事,衣服弄太湿没地方换,下次再跟你练。”说着他就丢了竹刀要去拆护具,于是安定也跟着放下竹刀。两人拆下护具后坐在一旁的长凳上休息,各自拿着一条白毛巾擦汗。

“你最近在练什么吗?”兼定一边擦自己头发上的汗一边转头这么问安定。刚刚的手合里安定几次的动作都是三段式的连突,能看出来是并非随手施为,而虽然看起来还不太熟练,但已经颇具雏形。

“嗯,在练习新的刀技。最近遇到了很厉害的人,是他在教导我。”安定点点头坦率地承认了,他最近在跟着清光练习三段突。他对这刀技极有好感,练习地格外用心,又有清光亲身教导,短短时间内便已能使出个样子来。

“哦,谁呀谁呀?”兼定好奇起来,他想起上次被他和国广在日化店逮到的安定,便随口问道,“和你上次买指甲油的那个人有关系吗?”

安定语塞,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此时国广正好提着水回来,于是他立刻异常热情地朝国广打招呼。国广笑眯眯地过来分了他和兼定一人一瓶水,然后坐在了兼定的旁边。

这么一打岔,兼定也忘了刚刚在问的事。他打开瓶盖仰头喝了小半瓶水,终于顺平了有些絮乱的呼吸。接着他便听见安定开口问了个问题。

“啊,我问你们啊。你们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国广侧过头去看安定,“是指什么样的呢?”

“就是那种……感觉特别身临其境的梦。”

安定的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但国广接口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下去。他觉得自己刚刚突然就这么问出这个问题实在太蠢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说着什么梦啊什么的,怎么看都很奇怪。

“嗯……”国广和兼定对视了一眼,然后有些出乎意料地,国广点点头开口了,“我有哦。”

安定有些惊讶地去看国广,便听见国广接着开口道,“我小时候常常做梦,梦见到自己在特别深的海里,四周又黑又暗,无论我怎么叫怎么喊都没人理我,除了我自己谁都不在。”

“喂,国广——”兼定有点紧张兮兮地去看国广,国广对着他回了一个安抚的笑脸,语调轻快地继续道,“但是,等到兼桑搬来我家对面之后我就没再做过这样的梦啦。”

“那么,安定,你做了什么梦吗?”这回是两人一起看着安定了。

“我,我梦到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安定有些茫然地这么开口,“但那个梦非常的真实,一直到我醒过来都记得很清楚。”

“说不定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呢。”国广笑着说,“是以前发生过的事,但只是我们忘记了。”

“啊,那这么说的话——”兼定想起刚刚国广说起的幼年梦境,语气有点低沉起来“国广你以前真的……?”

“那种事情不重要了,毕竟我已经遇到兼桑了嘛。”国广主动伸手去拉兼定,“我相信我和兼桑是以前就认识了的哦。”

安定看到这觉得自己仿佛要开始发光了,于是眼疾手快地捞起书包,一边说着多谢你们下次聊一边起身就跑,生怕打搅到身后这俩竹马竹马然后遭天谴。

出了剑道部活动馆的馆门时,外面晴空万里,天气正好。和煦的光照在大和守安定的身上。他眯着眼去看那模糊不清的光晕,心里突然地跳出了刚刚国广说的话。

……以前……吗?

9.

大和守安定又做梦了。

梦里是个昏暗的下午,天边乌云密布,天气又闷又热,小小的和室里密不透风的空气叫人几乎想要窒息。和室的门上透出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影,人们高高低低的嘈杂声音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要紧的事。

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站在和室里,和室里是清光和他曾在梦中见过的另一个孩子。清光披着新选组特有的浅葱色羽织,小小的身体整齐地穿戴着一整套外出的正式衣服,仿佛正要去参加什么极重要的事。另一个孩子则还穿着家居服,一边看着清光上下整理衣服一边有些不快的样子。

“……好啦,你还生气啊?”清光使劲地抚平了自己衣角一点点的褶皱后抬起头看着那孩子,有点好笑地这么问

“我没生气。”那孩子这么说着,声音却还是全不掩饰的拖着长音,整个人看起来气呼呼的。

“嘛——”清光突然转身拉开了和室的柜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什么。接着转回头把那个东西放到了那孩子的手上。

“你干嘛?”那孩子接过东西认真看看,发现是一个漂亮的小糖袋,里面还装着不少小巧精致的金平糖。

“这是我攒的,现在先给你。”清光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知道,他选择了更漂亮更能干的我一起去,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一定会很——嗯,我是说很无聊。那你等我们的时候呢,就吃这个吧。”

安定眼尖地认了清光拿出的糖袋正是出来那是那个男人第一次给两人发糖时用的袋子。然后他又听见清光指着糖袋叮嘱道,“不过你记着不许多吃,知道没有?我回来就得还我,如果让我发现你吃多了你就等着自己一个人扫一个月院子吧!”

“哦——”那孩子听着清光的话,有些挑衅地应了声,然后打开糖袋拿了好几颗一口气吞到了嘴里,咬得咔嚓咔嚓响。清光气得想上去打他,结果两个人还没来得及闹腾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清光的名字。

“啊——那我先走啦!”清光正了正头上白色的抹额,然后朝着那孩子挥挥手,转身便急急地打开纸门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不忘回头再次嘱咐,“我马上就会回来的,你不许多吃啊!”

那孩子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小小的和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了。安定看着那孩子低头看了看那个小小的糖袋,然后用力把糖袋的系口拉好,接着恶狠狠地自言自语

“说什么你最漂亮最能干他最喜欢你,才不是……”

然后突然地,那孩子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和室再没了一点声音。

安定就这样站在那儿,不知为何地,他在那一刻听到了那捧着糖袋孩子的未出口的心声。

——喂,快点回来啊。不然我就真的,真的全部吃完了,再也不还给你。

和室之外有隐约的雷暴声突然地响起。

要下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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