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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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优】Eidolon's Summon(下)


“早上好。”

优一郎刚准备睁开眼就听到米迦尔对他这么说,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早上好,Spawlitist。”优一郎边回答边睁开了眼,他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不是仿佛就在耳边,是真的就在耳边。

他明明记得昨晚两个人还离了个枕头那么远,为什么今天就近得能抱上了?

米迦尔听了他的话之后似乎愣了一下才微笑着回道:“Spawlitist。”

“为什么离得那么近啊——”优一郎从嗓子里发出有点诧异的声音。

“明明是你昨晚跑过来的。”米迦尔瞧起来非常无辜,“我去洗漱了。”

米迦尔下床后优一郎一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跟着从床上起来。他用米迦尔召唤出来的水洗脸时指尖触碰到脸,后知后觉自己的脸似乎烧得厉害。

……到底为什么会害羞啊?优一郎有点崩溃。

两入继续着探索,很快探索完了二层之后他们踏上楼梯准备突入三层。优一郎在上楼梯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米迎尔也是像自己一样从另一边来的,只是他仅在晚上入眠后,而米迦尔则变成了全天。优一郎这么想着,试探着问了个最普通的问题:“米迦尔,你知不知道可乐这种饮料?”

“那是什么?”米迦尔的目光是全不做作的茫然,“人类的饮料吗?”

优一郎一下子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他只是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我们家乡的特产而已。”

大概又走了一会,米迦尔突然再次口:“米迎,你真的是来搜查资料的吗?”

“不是。”米迦尔不愿意再欺骗优一郎,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措辞,“我是来找东西的,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我不清楚它的具体形状。”米迦尔摇了摇头,“不过如果离得近了我就能感受到上面的魔力波动。”

优一郎点点头,虽仍好奇,却不再多问。

进入了三楼仍然是和二楼一样的陈设,不过两人在这里发现了主卧——那大概是国王和王后的房间。商量之后他们决定把这个房间留到最后探索。其他的房间都探索完之后,终于,两人突入了这个房间。

作为主卧的房间比一般的房间大得多,不过在两人细细的探索后米迦尔摇摇头表示仍然一无所获。优一郎则在看到床头的油画时突然愣了一下。

那是一副精灵骑马图,图里漂亮的女性精灵似乎和壁画上是同一位,虽一样的看不清脸,身姿却相仿。图中画面极其绚丽,引得优一郎忍不住靠近了几步去看,他伸手去摸了摸油画上精灵骑的白马——

“有什么东西打开了。”米迦尔突然道。

优一郎先是一惊,紧接着便诧异起来,他刚刚什么也没有听见。又放下手,他再环顾房间,也未曾看见任何变化。

米迦尔向他解释道,“在你触碰油画后空气里魔力的组成改变了,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他边说着边走到优一郎身边,看着优一邮刚刚触碰过的油画,突然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米迦尔睁开眼,他指尖汇聚起了透明的魔力涡流,紧接着,他猛地将那股魔力推到了油画旁的墙壁上。

墙壁无声地打开了一扇门。

“这是——”优一郎睁大了眼,他看看米迦尔。而米迦尔只是死死盯着门内看不见的黑暗,“应该就在里面了。”

米迦尔低声念咒,变幻出了一个用以照明的白色光球。优一郎心脏狂跳,握紧了手中的剑,两人对视一眼。

“进去吧。”

黑暗里是密道,极长又极窄,仅供一人通过。优一郎让米迦尔将光球漂浮于两人之前,然后紧握着剑走在了米迦尔的前面。一路通过得很顺利,什么也没有出现。大约走了快三分钟,光球照到了路的尽头

那儿有个木匣子。

优一郎侧身让米迦尔过去,米迦尔小心地上前看着那个木匣子,下意识低声道:“难怪了,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到魔力波动。”

“这是?”优一郎低声问道。

“东海木,能隔绝魔力波动。”米迦尔似乎确定了没有危险,他拿起了那个匣子,“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为防有变我们先出去吧。”

两人退出了密室。奇异的是,密室的门在优一郎最后一步退出后自动关上了,然后墙壁恢复如初,什么也看不出来。

“做这个的人用了双重保险。必须先要触碰油画上的白马,然后再运用特定的魔力源才能打开密道。”米迦尔解释道。

优一郎没有问为什么你的魔力能与特定魔力源契合,他只是随着米迦尔的目光一起打量着起来那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木匣子。匣子上挂着一把小小的锁,米迦尔拿起细看,是把四位的密码锁。

“可以直接破坏吗?”优一郎问。

“不行。”米迦尔 摇摇头,“这上面附着禁制,如果打开错三次就会引发附在匣子上的咒术。我也无法估量这里面隐藏着多大威力的魔法。”

“那先探索看看吧。既然是国王和王后的寝室,说不定密码就在两人的房间里。”优一郎提议道。

“好。”米迦尔点头同意。

两人在寝室里转了一圈,确实发现了王后写的一本旧日记。米迦尔轻敲日记,恢复了上面残缺的文字,然后转变成每个人都能读懂的状态。

一番阅读后,他们找到了国王王后结婚的日子。

“要试试看吗?”

“不试试也没有其他的进展了,姑且试试看。”米迦尔输入了那个数字,没有任何反应,锁没有开。米迦尔皱了皱眉,“不对。”

这时优一郎再往后翻到了日记更后面的部分,看着上面被恢复出来的墨迹,突然不知道有了从哪里来的预感,“可能不是国王与王后重要的日子。”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这里——”优一郎指着日记某一页上的文字。

“我的丈夫最近对我日益冷淡。他甚至责怪是我引来了战争的灾祸。我惶惶不可终日,看着他与一位侍女胡来也不敢开口。昨天我甚至听到了他深情的呼唤那位侍女。可我记得那位侍女明明叫杰西卡,他为什么叫她黛西?”

“这样的人不像是会以与妻子的纪念日作为密码的人。”优一郎下了定论。

“我曾经看过对这位国王的记载。他一生毫无建树,更没有什么重要的纪念日。就连加冕也是在前任国王病逝时仓促而就。况且他并不贪恋权势,人也平庸无能之极。”米迦尔一边回忆着一边用手轻轻叩着桌面,

“唯一的特别,大概是有野史曾经说这位国王在还是王子时收留了一位漂亮的少女。而在国王重病时少女奉上了一块宝石,那块拥有魔力的宝石救了国王。”

“那块宝石——是不是红宝石?”优一郎心突然停跳了一拍。

“野史里对此并无记载。”米迦尔摇了摇头,“你知道什么吗?”

“我.……”优一郎迟疑,他想起了那本没看完的绘本,可最终只是摇摇头,“没什么,我随便问间。”

之后的探索里再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随着夕阳西下,两人决定进行扎营。他们住在了离主卧室不远的一间房间里,夜间依旧是同床而眠。因为都在思付着密码的事,倒没人在意同睡的问题了。

优一郎睡前决定回了现实再去一次米迦尔的病房看完那本绘本,希望从上面找到

什么有用的信息。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优一郎顺从那困意的感召,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04


优一郎放学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然后在护士长的同意下进入了进藤会长的病房。房间里进藤会长仍在昏睡着,优一郎站到床头,拿起了那本没看完的绘本继续翻阅了起来。

绘本之后的故事是这样的

精灵将全部魔力注入了那块红宝石后将其献给了国王,国王因此得以继续活下去。而失去了魔力的精灵只能依附在红宝石上苟且偷生,以灵魂状态停留在国王身边。谁知,国王居然变了心,他娶了邻国的公主。精灵后悔莫及,失去了国王的心的她每天以泪洗面。

然后,国王与王后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的转折让优一郎愣住了,感觉就像是少了一部分一样,上一页明明还是以泪洗面痛不欲生的精灵,下一页就是国王王后大婚现场与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的配字。优一郎来回翻了两次,页码也是对的。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在纠结在故事情节上了。

他记下了故事,然后又快速的翻起了绘本。终于,他找了一个日期——七月十六日,精灵们的朝圣日,也是国王与那位精灵相遇的日子。绘本中的国王紧握着精灵的手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的。”

除此之外,优一郎再找不到别的有用的信息了。

时间到了,他在临走前再看了一

眼床上的进藤会长,一时间五味杂陈,内心复杂得不知如何解开。

睡前他反复想着七月十六这个数字,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解开

那把锁。

“早安——”

米迦尔的话音还没落就看见优一郎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一边念着什么一边飞快地转头跟米迦说:“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米迦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那个密码。”优一郎急切地说,“我想到了。”

“……怎么突然想到了?”米迦尔不解。

“在,在梦里——”优一郎卡壳了一下,然后坚持着说,“去试试吧,我相信就是那个数字。”

“你睡迷糊了吗?”米迦尔也坐了起来,他用手探了探优一郎的额头,有点失笑,“做了怎样的梦?”

“米迦。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梦到了一本绘本。”优一郎紧攥住米迦尔的手认真地说,“上面写了国王与那个他曾经收留的少女的故事。那不是个普通的少女,她和你一样是精灵。她将魔力与灵魂都寄托在了

那块宝石上,那是块红宝石。最后国王背叛了她娶了别人。”

优一郎说得认真,米迎尔原本轻松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他问优一郎:“这都是你梦到的?”

“没错。”优一郎点头,“七月十六日,这是国王与那位精灵的初见日,国王曾对精灵说会永远记得那一天。国王在堡顶的壁画和寝室的油画上都画了那位精灵,他一定没有忘记那位精灵。”

“那我们去试试。”米迦尔站了起来。

两人拿出了那个木匣子。优一邮紧张地看着米迦尔按下了“0716”,

在最后一位数字确定后,两个人都紧紧盯着那个小小的木匣子,突然,有轻微的咔吱声传来,那把锁被打开了。

“太好了——!”

欢呼还没从嗓子里完全发出时情况突变,小小的木匣自己打开了,白烟从里面散出,乍时弥散开来。

突如其来的利爪自扑朔的迷雾中伸出狠狠抓向两人。

——“小心!”

两人双双躲开利爪的袭击后才看了个清楚,这是个银发的赤身女妖,长发根根锐利如尖针,从木匣子里露出虚幻的上半身,双手是狭长利爪,虽瞧不清面目,极度的恶意与凶煞却环绕周身几乎凝成实体。

米迦尔念咒,在风卷起的时候拉着优一郎起来退开一段距离。

优一郎被拉起时透过卷起的飓风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妖,内心闪过朦胧的熟悉感,却一下子说不上在哪里见过。他拔出手中的剑让米迦尔附上术法,紧盯着飓风消散后随时要向他们扑来的女妖。

“来了。”眼看着女妖突然的冲上来,米迦尔挥手将凝聚好火焰,朝着女妖的头部扔了过去。优一郎接上,趁着空档刺向女妖的胸口。

女妖与他们一路上遇到的任何敌人都截然不同。实力强横到优一郎觉得即使两人全力以赴也招架得十分困难。他在用剑档下女妖的一击后女妖的头发狠狠甩来,细锐如针的发扎来。

他低头躲过时恰好透过迷雾看见了女妖藏身的那个木匣子里放着的东西——那正是一块红宝石。

优一郎一瞬间的愣怔住,他看着女妖散落的银发,终于想起了是从何而来的熟悉感——堡顶的壁画和国王寝室的油画里的那位精灵,也有着同样色泽的银发。他退后两步,挡在米迦尔身前对他说:“这好像不是寻常的怪物。米迦你仔细看看。”

“好。”由优一郎在前面勉力抵挡着女妖的进攻,米迦尔凝神去感受女妖的魔力波动。优一郎在被利爪的进攻逼退了一步的间隙问米迦尔,“感受到什么了吗?”

“感受到了。”米迦尔猛地睁开了眼,湛蓝的眼睛里一片通透,“她和那个木匣子里放的东西魔力系出同源。如果能砸碎那里面的东西,说不定就能解决她了。”

“好,那我掩护你。”优一郎低声道,他再度握紧手中的剑冲上去朝着女妖额头预挥过去,女妖的银发齐齐袭来,优一向上一挑斩断那些由魔力操纵的头发,然后同女妖缠斗起来。

米迦尔顺着他的掩护一手施展些小型魔法参战,另一边缓慢汇聚了气流涌动的风涡。

优一郎突然深吸口气,然后猛地将剑聚集全身力气刺向女妖胸腔,女妖为了闪避不得不侧身而躲开这致命一击。

优一郎大喊,“趁现在!”

米迦尔瞧准时机将涌动着魔力的风涡朝着木匣子里的东西狠狠推了过去。

一击命中!

小小的木匣子突然炸裂开来,那颗被命中的红宝石落到了地上崩裂开,成了极小的碎块。

女妖蓦地停止了动作,僵硬在了空中。

“成功了……?”优一郎尚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看见女妖突然发出了深深的悲鸣,然后身影瞬间便消失了。

而自那块红宝石的残骸中发出了柔和的白光。他警惕地看着那里,手中的剑指向了那个地方。

那自光中幻化出了一个身影——同样是银发,有着一样的身姿,在是却和女妖的凶煞狠庆完全不同。那个身影渐渐清晰地显现出来了,是个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少女。她看着警惕地看着她的两个人缓缓露出微笑。

“谢谢你们。太好了,我终于解放了。”

“你是一一?”优一郎仍握着剑不松手。

“我叫黛西。是我召唤你们来的,谢谢你们从异界而来。”少女似乎有点虚弱,说话声音有些小,她慢慢地开口解释,“那块红宝石因禁着我的灵魂,正因为如此我才一直无法往生。”

“你是……”优一郎突然想通了什么,他微微睁大眼,“你是那个与人类的国王相恋的精灵?”

“没错。”少女点了点头。

“可你为什么会在木匣子里,还以被操控发疯的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米迦尔发问。

“这个啊……”少女垂下眼,她露出苦笑,“是我识人不清呀。我没想到即使我已经为了他奉上了所有的魔力,可他居然还在担心我有朝一日拿回魔力离开他叫他不能活。他请了巫师来将我的灵魂永远束缚在那块宝石里。而且他定下了气息辨识,倘若不是他本人开启那个木匣子,我将会被宝石的魔力驱动以致发狂攻击来者……真是好狠的心啊,可我当时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奉献上了我的全部魔力,选择了一辈子都不回母亲的森林里。”

“他恳求我时的姿态多卑微多真诚呢,他说过他会爱我一辈子,他发过毒誓不会离弃我背叛我。我一双眼睛看得见他不贪恋权势,不在意金钱,可我唯独没看清他重他的性命胜过一切。在他的性命前他海誓山

盟的爱可以被毫不犹豫的背弃。他新婚时我呦呦痛哭,因为我俩的爱已经离散,我的心全不在了,是我没看清他,我错信了他。”

少女已经接近于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她的目光透过两人看向国王与王后的床铺,“他卑鄙无耻还不只。倘若只是背弃了我,我自然只当自己是看错人,那我也认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做了这些事之后还自许对我有情。我看得清楚,他和一个侍女勾搭不清,他喝醉了就对着那个待

女喊我的名字。他还将我画在油画、壁画上。这还只是我能看见的,不知道说不准还有多少。我的灵魂是母树上来的,我不想一直被禁铺在这,只能留下非人的屈辱与记忆。我宁愿魂魄消散也要回母树那儿去。”

少女说着说着情绪便激动起来,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缓和下自己的情绪。

“时间不多了。”少女的身影似乎在慢慢变淡,她身体旁有极小的魔力因子不断的涌出,她看着两个人,“你们是我能找到的最契合的灵魂。一样的纯洁无垢。感谢你们应召而来。我将会用宝石里最后的魔力送你们回去的。”

“过来吧。”少女向两人招手。

优一郎看了一眼米迦尔,对方点点头,然后两人上山到了少女身边。少女似乎吟唱了什么咒语,优一郎觉得周身一下子被暖

意包围了。

“是我太任性了啊。为了自己让你们冒了一路险。”少女低声道着歉,“我会用精灵的魔法祝福你们的。请接受我最后献上的这一点歉意吧。”

优一郎突然想起——刚刚少女说的“谢谢你们从异界而来”那是不是意味着米迦尔也和他一样是从那边来的!?

优一郎抬头想发问,可是那一瞬间已经陷入了晕眩。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

他用尽全力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在意识彻底沦入黑暗前,耳畔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啊,我看到了哦。嗯,有件事得告诉你。是这样的,其实呢,Spawlitist在我们精灵族中的意思是——”

“我爱你。”


05


优一郎醒来后不顾一切地冲向医院,清早冰凉的空气不停翻腾涌入肺腔,可优一郎却觉得全身都发烫得厉害。他整个人脑子里都不断在想着一句话——我想马上见到他!

他冲到米迦尔的病房前时医院还没有正常上班,值夜的小护士看着他这么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惊吓地低声喊道“你不能进去!还没到探视时间!”

“我——”优一郎被拦在了门口。

“让他进来。”

优一邮心脏停跳了一拍——这个声音,这个与他共同冒险了一路的人的声音,他不会认错,那就是米迦尔的声音。

“诶醒了?”小护士转身惊讶的看向病床里面,“我叫人来给你看看情况。”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按住了身旁的传器。

“078号病人醒了,078号病人醒了。请赶快来——喂,你不能!”

优一郎在小护士打电话时夺路进了病房。

“不是说了不能……”小护士跟着进来想要拉扯他出去。

“没关系.……”躺在病床上的人有些虚弱地开口,“麻烦你,就五分钟。”

“这……诶呀,好吧。”小护土瞧了一眼钟,“那就五分钟,你们快点。”

她出去了。

优一郎站在米迦尔的床前看着米迦尔刚刚苏醒的面庞,他浑身几乎要颤抖起来。优一郎平生第一次那么认真地询问着对方:“你,你还记得吗?”

米迦尔看着他,湛蓝的眼睛里澄澈得不见波澜,……记得、什么?”

优一郎一瞬间如坠冰窖,刚才疯狂涌动着的血液似乎一下子被凝固了。他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他看着米迦尔的脸庞,内心不可抑止地涌上自嘲

——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吗?

突然,米迦尔笑起来了。那张平静的面孔笑起来有着抑制不住的动人的魅力,他对着优一郎,缓慢而清晰地开口。

湛蓝的眼睛里翻起了一场波澜。

“Swpalitist。”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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